第六回 不是结局（11 / 14）

苦的。

秋凤梧道：“我了解的心情。若换了我，也许就不敢再到这里来了。”

高立面上露出痛苦之色，缓缓道：“我不能不来，因为信任我。”

秋凤梧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勇气的，我有这种朋友，我实在很骄傲。”

高立道：“可是我……”

秋凤梧打断了他的话，道：“也信任我，正如我信任一样。”

高立点点头。

秋凤梧面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特，一字字道：“所以一直相信那孔雀翎是真的。”

高立整个人突然抽紧，失声道：“难道那孔雀翎不是真的？”

秋凤梧道：“不是。”

“叮”的，酒杯落地。

高立突然变得像是一条冻死在冰中的鱼。

没有人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也没有人能形容他此刻的表情。

他看着秋凤梧，就像是看到旭日忽然落下，大地忽然分裂。

然后他就软瘫在石椅上，完完崩溃。

不是绝望的崩溃，是喜极的崩溃，连眼泪都忍不住夺眶而出。

当然也不是悲伤的眼泪。

他这一生从未如此欢喜过，那就像是一个已被判处极刑的死囚，忽然得到大赦。

秋凤梧凝视着他，目中却反而充满了痛苦，过了很久，才缓缓道：“我告诉这件事，只因为我不愿为此痛苦。”

高立不停地点着头，心里的确充满了感激。

但他还是忍不住要问：

“真的孔雀翎呢？”

秋凤梧道：“没有真的。”

高立又一惊，失声道：“没有真的？”

秋凤梧道：“没有，根本没有。”

他长长叹息了一声，苦笑着道：“真的孔雀翎，已被先父遗失在泰山之巅了。”

高立道：“那……那么岂非已是多年以前的事情？”

秋凤梧点点头，道：“的确已有多年了，那正是先父与金老前辈泰山决战后。”

高立道：“但江湖中却从未有人说起过这件事。”

秋凤梧道：“当然没有。”

高立道：“为什么？”

秋凤梧道：“因为从来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甚至连我都不知道。”

高立道：“可是……”

秋凤梧道：“先父在临终之前，才将这秘密告诉了我。”

高立道：“只告诉了一个人？”

秋凤梧道：“只告诉了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