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浪子泪（7 / 12）

什么别的发泄？

幸好们想笑的时候还能笑，想哭的时候还能哭。

所以们还活着。

夜已很深。

高立已躺了下去，就在死巷中的阴沟旁躺了下去。

天上繁星灿烂。

星光映在他眼睛里，他眼睛好黑、好深。

小武倚着墙，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同情，还是怜悯。

也不知是在怜悯别人，还是怜悯自己。

他忽然笑了笑，道：“我有个秘密告诉，想不想听？”

高立道：“想。”

小武目光移向远方，缓缓道：“现在我也没地方可去了。”

他还在笑，但笑得就像是这冷巷中的夜色一样凄凉。

也许不笑反而好些。

看见这种笑，高立只觉得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在用力拧绞着他的心、他的眼睛，想将他的眼泪和苦水一起拧出来。

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对他说来，这也不是秘密。

他忽然也笑了笑，道：“说的这秘密一点也不好听。”

小武道：“难道有比较好听的秘密？”

高立笑道：“只有一个。”

他笑得也有些凄凉，却又有些神秘。

小武立刻追问道：“为什么不说？”

高立道：“我说出来怕吓一跳。”

小武道：“放心，我胆子一向不小。”

高立道：“真想听？”

小武道：“真想。”

高立道：“好，我告诉，我有个女人。”

小武好像真的吃了一惊，道：“有个女人？什么样的女人？”

高立道：“当然是个好女人。”

好女人的意思，通常就是不要钱的女人。

小武忍不住笑道：“她长得怎么样？”

高立凝视着天上的繁星，目光忽然变得说不出的温柔，就仿佛已经将天上的星光，当做她的眼睛。

小武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又忍不住问道：“她是不是很美？”

高立终于点了点头，柔声道：“我保证决没有看过像她那么美的女人。”

小武故意摇了摇头，道：“我不信。”

高立又笑了，道：“当然不信，因为想激我带去看她。”

小武也笑了，道：“原来也很聪明。”

高立忽然跳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襟，道：“可是我警告，对她只要有一点点无礼，我就跟拼命。”

他们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