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浪子泪(6 / 12)
特别痛快的。”
“花钱的酒呢?”
“我很少喝。”
“我忽然发觉这人很坦白。”
“除此之外,我别的好处并不多。”
小武大笑,高立也大笑,因为两个人这时都已有些醉了。
这是不是因为他们的脸上虽在笑,但心里却笑不出来。
刚才本来有五六个女人在陪他们,现在却已只剩下两个。
最老最丑的两个。
喝醉酒的男人,本就不太受女人欢迎的,何况她们已渐渐发现,这两人中一个很小气,另一个也并不太阔。
“冰冰呢?刚才有个叫冰冰的呢?”
“她出去了,有位老客人来找她。”
老客人的意思通常就是好客人,好客人的意思通常就是阔客人。
“还有个香娃呢?”
“也在陪客。”
“啪”的一拍桌子,桌上的酒壶也翻了。
“陪客?我们难道不是客人?”
“啵”的,酒杯也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忽然间,门口出现了三四个歪戴着帽子、半敞着衣襟的彪形大汉,瞪着他们。
他们一个穿着道士的蓝袍,一个穿着苦力的破衣,当然不是好客人,也不是阔客人。
这种客人多一个不算多,少一个不算少。
大汉们冷笑:“两位是来喝酒的,还是来打架的?”
小武看看高立,高立看看小武。
两个突又大笑。
大笑声中,“哗啦啦”一阵响,桌子已翻了。
女人们惊呼着逃出去,大汉们怒喝着冲进来——当然很快就倒下。
他们虽然没练过少林的百步神拳,但拳头还是比这些歪戴帽子的仁兄硬得多。
两个人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打得这地方鸡飞蛋破,一塌糊涂。
然后他们就落荒而逃。
其实后面根本就没有人追他们,但他们却还是逃得很快。
他们觉得跑起来也很过瘾。
逃着逃着,忽然逃入了一条死巷,两个人就停下来,开始笑,笑出了眼泪,笑得弯下了腰。
谁也说不出他们为什么如此好笑,连他们自己也说不出,也不知笑了多久,突然间就不笑了。
小武看看高立,高立看看小武。
两个人忽然觉得想哭。
们这些没有根的浪子,有谁能了解们的情感?有谁能知道们的痛苦?
除了偶然在窑子里痛醉一场,们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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