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浪子泪(4 / 12)
小武道:“有朋友的人死得早。”
高立道:“没有朋友的人,活着岂非也和死了差不多。”
小武又笑了,道:“像这样的人,不该在组织里的。”
高立道:“觉得很奇怪?”
小武道:“很奇怪。”
高立也笑了笑,道:“我也正想问,像这样的人,怎么会加入这组织的?”
小武沉默着,似在沉思。
高立目中也带着沉思的表情,忽又道:“我们住的地方并不好。”
小武点点头。
他们住的屋子简陋而冷清,除了一床一几外,几乎再也没有别的。
因为任何一种物质上的享受,也都可能令人心软化。
高立道:“但那地方至少是我们的,无论在那里做什么,都没有人干涉。”
他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笑意,接着又道:“那至少可以让感觉到,总算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回去睡觉。”
小武当然能了解他这种感觉。
只有像他们这种没有根的浪子,才能了解到这种感觉是多么凄凉酸楚。
高立道:“我们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小武又点点头。
那本是种看不见阳光的日子,没有欢笑,没有温暖,甚至没有享受。
他们随时&a;a;lt;bdi&a;a;gt;&a;a;lt;/bdi&a;a;gt;随刻都在等待中,等待下一个命令。
他们的精神永远无法松弛。
小武记得他每次看见汤野的时候,汤野都在擦他的刀。
高立黯然道:“但那种日子至少很安定,那至少可以让感觉到,每天都可以吃饱,每天都可以睡在不漏雨的床上。”
小武道:“加入他们,难道只因为那时已无处可去?”
高立笑得更凄凉,缓缓道:“我现在还是一样无处可去。”
小武道:“杀人难道只为了要找个可以栖身之地?”
高立摇摇头。
他说不出,也许只因为他自己也不忍说出来:他杀人只为了要使自己有种安的感觉,只为了要保护自己;他杀人只因为他觉得世上大多数的人都亏负了他。
小武忽然长长叹了口气,道:“幸好我总算还有个地方可去。”
高立道:“什么地方?”
小武道:“有酒的地方。”
若认为酒只不过是种可以令人快乐的液体,就错了。若问我,酒是什么呢?
那么我告诉:酒是种壳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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