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 / 11)
既然没有人来过,那就算啦。没事了,去吧。”
老板打发女仆走开以后,重又拉上房门,坐在写字台前。
他拉开抽斗,用一种审度的目光察看着。里面存放的各种物品都没有翻动过的痕迹。
他由怀里掏出纸烟,划着火柴,吐出一团团烟雾。
走廊里响起仆人的脚步声。客厅里有不少客人在谈笑。晚上8—10点是旅店里最繁忙的时刻。
他听了一会儿,从桌边站起来,朝壁橱走去。打开橱门,里面放有一套专供自己使用的被褥,叠得有楞有角。他将手伸进被子里面,从叠着的地方取出一个近乎手帕盒的薄纸盒。由于被子的重压,盒盖已有点扁了。
他将它放在桌面上,打开盖子,取出了另外一种信笺。里面夹有四五张写了一半的纸。
他将写好的部分从头又看了一遍,不时删去或添加一些字句。然后又躬着身子,专心致志地往下写起来。灯光昏暗,蘸笔不时变干发涩,他表情阴郁,深深的皱纹布满额头。
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他连忙在信笺上盖上了别的纸,谛听动静。
“老板!”女仆在门外喊。
“啥事?”
他扭过头瞪视着微微拉开的房门。女仆露出了半边脸,被老板那阴森的神色吓了一跳。
“请原谅,住在枫斋的客人嫌房子小,要换到大点的房间去。”
“大的房间已经有客人预订过了,晚上十点钟就要来的,就说不能换。”
“我说过了。可他说,不能想想办法,让那边的客人住这间吗?”
“就说不能换!”老板声音尖利。
“那,我就让客人将就一下吧。”
“不,是不让他住!”
“啊?”
“让他离店,房钱分文不要。”
老板说起话来恶声恶气,看来真动了肝火。女仆吓坏了,也没有回话就走开了。老板平常可是个温厚可亲的人呀!
老板的目光又回到了信笺上,重又拿起笔,足足又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总共写了十来张纸。要是一封普通信件,那可太下功夫了。
老板好半天才由桌子里拿出了信封,工工整整地写好收件人姓名,再在背面写上了寄信人的姓名,又将信纸一张一张整好叠起来。
他的手突然停住,因为,听到了动静。他用帐册盖住信纸,并慌慌张张地将信封放到帐册下面。
“谁?”
他朝灯光照不到的暗处打量着。
“嘿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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