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安埠(下)(2 / 4)
的却是:“你如何能证明?”
关杉红彤彤的眼睛看着徐竹琛,似乎下定了决心,从乱蓬蓬的头发上摘下发带,小心地拆开,取出一颗粉白色、圆润的小珠子。
那颗珠子只有稍大些的珍珠般大小,通体泛着莹莹的光线。关杉轻声说:“竹琛姐说得对,这种鲛珠是眉川上贡的贡品,十年才有三四颗。宫里的鲛珠,除去皇室取用,都给了本地不能产珍珠、明珠的漠西。”
她说完,将手掌合上,示意徐竹琛来看。
徐竹琛走近,眯起一只眼睛看去,那颗珠子正在关杉手心发光,光线柔和温暖,如同天边的红霞。
她抬起头,见关杉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便摇摇头,伸出一只手覆盖着关杉头顶。
“肖校、嗯,肖杉,我知道了。”
她看着关杉,叹了口气:“只是,我听说漠西侯是个治下有方的好人,怎么会将你强行婚配?”
关杉幽幽地看着她,说道:“我的义父已经去世多年了,家中做主的,是身为继承者的大哥。大哥有意娶了家中的义姊妹们,被我劝住,便恼羞成怒,将我胡乱婚配出去。”
“我逃出漠西后,怕大哥加害,便带走了义父留下的沙漏,只是不知竟如此神奇。后来他亲自出来抓我,我趁他不备使用沙漏逃出来,才能与竹琛姐相遇。”
她说完,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落。看着徐竹琛眼里,一派可怜。
丝毫不想肖阑被她编排成了什么样子。
徐竹琛将她抱在怀里揉了揉,忍不住说道:“既然如此,离开漠西也是好事。”
关杉破涕为笑:“是。我先前怕竹琛姐知道我的身份,将我送回去,如今看来,竹琛姐才是最理解我的人。”
徐竹琛听她满嘴甜言蜜语,也忍不住笑起来。她说了句“傻孩子”,又说道:“漠西侯尚文轻武,所以你不曾学过武功。只是你有沙漏傍身,又何须武功呢?”
关杉揉揉眼睛:“沙漏虽好,我却没见义父用过,想来肯定是有代价的。武功学会了,我想,那就是自己的东西了。再说了,竹琛姐的武功那样好,我仰慕得不得了。”
徐竹琛与她又笑闹一阵,才带着她出了门。
二人走到方才的酒楼前,说明原委,这才重新落座。
趁着店家还在炒菜,徐竹琛放下自己的剑,犹豫半晌,才说:“肖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关杉一路上都没见过徐竹琛这样的表情,一时心中警铃大作,生怕自己那里露了馅,被徐竹琛看破。面上却不敢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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