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地图(2 / 3)
在画。
辜尨揽了她的肩:“不要紧。一幅画而已。”
阎崶指尖点着宣纸上墨渍未干的画,道:“你们说这像什么?”
书玉的注意被转移。她看了看画,蹙眉道:“这是……地图?”
错综复杂的线条及不知名的特定标识,看上去就像一幅地图。不过,线条还未走完便戛然而止。
一幅不完整的地图。
“这会是哪里的地图?”书玉百思不得其解。在她的印象中,南京城内并没有与地图相契合的地方。
辜尨凝眉道:“我会着人去查。”
书玉点了点头。
忽然,书玉想起了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贺子池在哪里?”最后的印象里,贺子池被夜宴上一个好男色的警官逮住,不知怎么样了。
辜尨的眉峰微不可查地一挑,并不接话。
阎崶倒是开口了:“他很好。”
很好?书玉有些怀疑。但阎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质疑。
阎崶难得地又解释了几句:“他很机灵,没有受伤。此刻,他应该在享福。”
书玉扯了扯嘴角。贺子池现在在享福?若当真如此,她要把他的皮给扒下来当桌布。
数里外的寝室内,坐在床沿的贺子池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他已无暇无思考到底是受凉感冒还是有人在背地里碎碎念他。此刻,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与嘴上的胶带及捆在身上的绳子作斗争。
“呜呜呜……”他一边蹬着腿,一边绝望地打量着卧室的布景。
红艳艳的小室,各个角落见缝插针地挂满了蕾丝和小吊坠。当中一张圆桌是西洋作派,桌上和椅上盖着厚厚的蕾丝垫。
他再看身上的衣服,瞬间羞愤欲死。这种有穿还不如不穿的娘们一样的衣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个冒着阎崶旨意把他领到这里的老女人到底是哪来的老妖怪?
突然,房门霍地被踹开了。一个着骑装的女子风尘仆仆地大步踏入室来。
她的面庞带着被太阳晒过的健康红晕,一双眼顾盼神飞,在接触到床上的贺子池时明显愣了愣。
从看见那女子的第一眼,贺子池就停止了蹬腿。
他在内心咆哮——卧槽!为什么是邱萍萍?!为什么是那个母夜叉啊?!为什么为什么……
“小艾!”邱萍萍扬声叫道,“不是说会送来个好点的货色吗?怎么送来一只弱鸡一样的娘娘腔?”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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