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地图(1 / 3)
耳室内,罗副官站在笼子前与笼内的巨禽大眼瞪小眼了许久,手里的钳子和剪子依然悬在半空。
书玉有些不耐:“罗飞,你倒是快下手呀,难不成你不记得它把你的脑袋撞得有多惨?”
罗副官有些汗颜,拔毛这招实在是太……他词穷了。于是,他询问地看向一旁的辜尨。
辜尨轻咳一声,淡定自若道:“拔吧。”
阎崶皱皱眉:“速度。”
罗副官默了默,正要下手,只听书玉急匆匆道:“等等等等,就这么拔效率肯定很低,让羽毛过过水,好拔。”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三个男人都没了反应。
不仅要把毛拔光,还要先淹一淹……
辜尨最是淡定,招呼手下抬进了一大缸水。
不知是否错觉,罗副官觉得笼子里的雕鸮很应景地抖了抖。
噗通一声,巨大的雕鸮落了水,伴随着“咕咕咕”的叫声和水花四溅的哗啦声,书玉冷静地指挥罗副官:“快把它按下去。对,脑袋按到水下。”
罗副官:“……”脑袋也要弄湿,所以连脑袋上的毛也不放过么?
辜尨突然出声:“停。”
罗副官一顿,雕鸮的脑袋便浮上了水面。
书玉挑眉,辜尨是要拯救雕鸮于水火么?老婆重要还是这只破鸟重要?
一旁的阎崶开了口:“它的背上,有一幅画。”
书玉一愣,往水缸里看去,只见雕鸮湿漉漉的白色羽毛上慢慢显出一些黑色的纹路。
羽毛被水淋湿得越彻底,纹路则越清晰。零零碎碎的纹路组合起来,似乎成了一幅画。
辜尨道:“趁水没干,把画摩下来。”
书玉迅速反应过来。手边一时没有专门用于拓印的工具,于是她当机立断拿了几样趁手物什,便开始描摹雕鸮背上的奇怪纹路。
羽毛上显露过的纹路一点点消退,书玉要赶在纹路消退前把这些图形记录下来。
所幸,纹路消失的速度总比书玉描摹的速度慢了一拍。
待最后一笔描完,羽毛上的纹路彻底消失不见。
书玉刚要松一口气,只听罗副官叫道:“它的肚子上也有画!”
然而太晚了,雕鸮肚子上的画在背上画消失的后几秒也消失了个干净。书玉只来得及分辨出那依稀是一个人的脸。
一个女人的脸。
书玉懊恼地垂下笔。背上有画,总该想到肚子上也可能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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