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远方来客(四)(2 / 5)
长。”子信又想起了小时候的往事,不由得一阵苦笑,“只因五年前我在长安犯下一件大错,被伯父赶出了家门,还告诫说今后再不准踏入归雁山庄一步。后来我到云州后,一开始还经常给姐姐写信,说起在这边的情况。后来连书信也断了,我想可能是被伯父知道了吧。”
陆云湘轻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刚才听我说你姐姐要出嫁,却还是要赶着回去?”
“这是非去不可的,哪怕只见上一面都行。”子信不假思索地说道,脸上又流露出了几分忧思,“其实我真的好想回去见她,奈何身不由己。”
陆云湘笑道:“不错,有情有义,也难怪秋晓缘让我来找你了。”
“这才刚见面,姑娘便给我戴一顶高帽,我可受之有愧。”子信正襟危坐,意兴阑珊地道,“其实这世间有很多人,他们在某些场合、对待某些人物是一副面孔,换个场合或对象就又是另一幅模样了。因人、因事而异,有时甚至会做出截然不同的反应来。所以,在没了解透彻之前,可不要忙着下结论哦。”
陆云湘微微蹙眉,笑着问道:“莫非,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子信撇了撇嘴,颇有一番意味地说道:“也许吧,也许你以后会觉得我很吓人,像是从地狱里逃出的幽灵,说不定比幽灵还恐怖。”
陆云湘大笑道:“那我倒真想瞧瞧,你到时会变成什么样子了。”说罢,又只胡乱吃了一点餐食,便放了碗筷,好奇地问道:“罗公子,容我冒昧地问一句,你如今在云州是做何差事?”
子信苦笑道:“实不相瞒,两年前我离开马场后,便去到城北的张家大院做了一名杂役。但从今儿一早起,便是自由之身,再无任何差事可言了。”
“杂役?”陆云湘一怔,又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摇头说道,“不像,以公子的才学气质,怎会屈身去做一名仆役?”
子信自忖所言非虚,但那张家大院乃是卧虎藏龙之地,里头的仆役随从也皆非等闲之辈。这番情况,陆云湘刚来云州,如何知晓?她见子信微微一笑,想来似有不便告知之处,也不再追问。
当下既已酒足饭饱,客中人流渐多,也就不便继续久坐。子信想起还有事相问,乃道:“陆姑娘刚来此地,便随我在这云州城中走上一遭如何?”
陆云湘笑道:“本姑娘正有此意,便有劳公子带路了。”
子信道:“陆姑娘不必客气,叫我子信就好。在云州的这段时间,若是有什么用得着在下的,尽管去长宁街找我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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