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远方来客(一)(2 / 4)
信成为了同窗好友,距今不过五年的时光。
与叶添作别后,子信独自往东北边的马场走去。因官府有令,兴隆街一带的集市不准骑马,便只得从北边绕行。一路上远远望去,见那灯红酒绿之地,在夜里显得更加喧闹非凡。
子信对那马场再熟悉不过。五年前初到云州时,他还完全是个小孩,身子还没马背高。在一位好心人的引荐之下,他去到了城北的马场做学工。三年下来,已经成长为了一名深谙马术的少年高手。虽然现在已经离开,但马场里的人与他交情都还不错,自己的马匹也一直都交由那里照料。
马场的灯火仍然亮着,那前台坐着一位年轻的伙计,不过二十来岁,正翻阅着手里的账簿,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听到门外的马蹄声,那伙计不禁眉头一扬,忙出门接见。
“三哥,两日不见,生意可好?”子信在门前下了马,笑嘻嘻地问道。
这伙计名叫谢宝三,算是子信的老大哥了,两人关系十分要好。当初子信刚来马场时,便是这谢宝三手把手教给他诸般技艺,虽然其间没少挨训,但子信一直把他当兄长看待。
“子信!”谢宝三大喜过望地叫道,“你小子可算是回来了,这两天差点没把人给急死。”
“是我考虑不周。”子信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又关切地问道,“孟叔他们都还好吗?”
谢宝三道:“大家都在担心你们两个呢。诶,叶添呢?”
“他呀,是个离不开家的人。昨晚一夜未归,早就心急如焚,刚一进城便直接回去了。”子信笑着说道。
谢宝三一转喜色,郑重其事地道:“好了,先把马牵到厩里去。我可有好些话要问你呢,今晚无论如何都得给我交代清楚。”
子信知道这位老大哥的脾性,总是刻意小题大做、故弄玄虚,因而也没放在心上,随即一如往常那般,把马匹安顿了下来。谢宝三叫来另一名伙计,让他暂时值守前台,自己带着子信到后厅去了。
“你刚回来,肚子肯定是饿了。我这儿没什么好招待的,你就凑合着吃点。”谢宝三从膳房拿了些小菜和一壶酒来,朝他客气地说道。
“我看你不过是想找人陪你喝酒吧。”子信一语道破他的心思,“多少年的癖性了,我还不清楚?”
“知我者,子信也。”谢宝三坐下身来,一本正经地说道,“酒这种东西,人越多喝得才越痛快,独自饮酒那都是些酸腐文人做的事,说什么对月独酌、饮酒消愁,我可没那个兴致。”说罢,便握起酒壶往两只杯子里斟了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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