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回 遭悍匪逢缘点灵犀 弈桃坞闲嬉巧置罚 下(2 / 4)
,心道:“我竟把他弄成这般模样,与那厮又有何分别?”
更衣毕,赵漭坐在厅中神色愀然,不时望向内室。只见丫鬟小厮进进出出,间或张昇的药童来了两次,却唯独不见菀菊出来,一时间竟是悔恨欲死。仿佛等了足足一夜,才见了菀菊出来。这时候小厮丫鬟皆被打发了出去,只有菀菊伺候沈白,喂了药,擦了身,到了三更天方将沈白哄睡了。
赵漭面色含愧,大有负荆请罪之意,恳切道:“皆是我的不是,还请小哥恕罪!待你家公子大好了,我再当面请罪。”
菀菊疲乏不堪,眼圈微红,竟“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端正道:“但为我家公子求光王一事,若王爷答应,菀菊来生愿作牛马为报!”
赵漭一惊,连忙去扶,道:“小哥何必行此大礼!若是我力所能及的,自会为你家公子办到。”
菀菊执意不起,但见赵漭言之凿凿,方起了身,垂目道:“方才是菀菊僭越了,还请王爷恕罪。”
赵漭也感菀菊忠心,道:“闹这些虚礼做什么。想来我们也是有缘的,倒在这时候碰上了,只是……唉,只怪我放诞鲁莽,倒是对不住你家公子。他……可好些了?”
菀菊奉了茶,回道:“公子服了药,已经睡下了,劳王爷挂心。”
赵漭暗暗一叹,心道:“身子弱得跟只猫似的,更何况二哥必不可罢休的,日后可怎么了的?”
说到这儿,菀菊亦是悲从中来。经此一事,他早已看清赵沛为人,今日之事有了一,必是有二,此次沈白侥幸逃脱,却不知下次又是如何光景。只是眼前这王爷,虽如浪荡儿郎,却是正人君子,倒不如托付于他,或可解困一二。
暗自斟酌了半晌,菀菊整衣敛袂,正色道:“光王皇天贵胄,菀菊一介草民,本不当说这些。只是,现今流匪甚多,行途动荡,今日杞王又因我家公子为匪徒重伤,兼有大任在身,实在不得周全。在此,菀菊恳请王爷,一同护送我家公子入京,若王爷答应,菀菊当结草衔环以报王爷之恩!”
听了菀菊的话,赵漭笑道:“这个倒简单,只是报恩之话休再提起。”见赵漭爽快应承,菀菊自是千恩万谢,连磕了好几个响头。不在话下。
却说除了这事儿之后,赵沛中毒休养,一日有七八回遣了亲随王康前来问安,偶尔也送些小玩意儿。沈白也不理睬,只假托旧疾,闭门不见,又将送来的东西全数原样归还,弄得赵沛好没意思,一来二去,也就不再如从前那般热络了。而有菀菊在一旁调剂着,赵漭又亲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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