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回 遭悍匪逢缘点灵犀 弈桃坞闲嬉巧置罚 下(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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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赵沛与刺客打斗之时,沈白正值欲念高涨,热汗沾身,却无奈不知如何纾解,竟一下憋得撅了过去。待迷迷瞪瞪醒转过来,竟见一人将自己搂在怀中,又惊又怕。又觉身子一会儿热地似一篓炭,一会儿又教抛进冰水里头,寒热交接,惊喘连连,不觉猛打了好几个寒战,遂又不省人事。

摇摇荡荡竟又入神仙境地,天旋地转此身犹在白玉床。烟雾迷离,暗香情热,身后胸膛滚烫,胸前双臂如钢。几番□,数度酣畅,恰似魂上九天,又堕深潭千丈。

眼见那青衣人扶着门,惨淡一笑,竟变作华彤一个模样,却是形容枯槁,面若死灰,含泪道:“见你如此,我也安心了。”沈白这才于欲海惊醒,不觉高叫一声:“阿彤,且等我一等!”

这一叫却唤得云开月现柳暗花明,沈白揉去泪雾,堪堪对上了一双极熟悉的眉眼,便讶然愣住了。灼灼若朝日,熠熠如朗星,似笑又如含嗔,无意还似有情,竟分明是那梦里见过的!然这人却披头散发,不修边幅,更兼满脸乱草般的络腮胡子,竟与那梦里的似乎又大不一样。沈白揉揉眼睛,一时间分不清是梦是幻,只直勾勾望着那人,话也不会说了。

经这九死一生之后,这孩子竟呆呆望着自己。赵漭微感诧异,也觉有趣,只掐了他的面颊一记,笑说道:“你这小雪团莫不是呆了?”

沈白一怔,又徐徐回神,只喃喃道:“我不叫雪团,我叫雪童。”

赵漭笑道:“可不就是雪作的娃娃了!”又见他口齿模糊,幼稚懵懂,也不禁对赵沛的无耻行径腹诽了一番。

沈白不接话,环顾了四周,这才思及前事,不由得又打了一个寒战,望着赵漭急声道:“可是阁下救的我?”

赵漭见他这般生动笨拙,有心逗他一逗,便笑道:“非也非也,这本就是一段无头公案,如今你我叙了云雨之情,我必是对你好的!”

沈白一听,如遭雷击一般蹦了起来,但见自身不着寸缕,前人身上只余里衣,分明是行了那事,又想起梦中华彤“安心”之说,顿时心如刀绞,五内俱焚。瞬间面憋紫胀,双目圆睁,猛然开口,竟是“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来。

见状,赵漭心里无端俱是一疼,遂自悔道:“本就是好人家的清白孩子,又是护国圣童尊贵之身,哪里经得起这般无礼逗弄!”遂急急唤了菀菊进来。

菀菊见了,只当沈白受辱而泣,心底悔痛交加。又见血痕斑斑,也不觉慌了神,忙忙拿绢子给他擦,又唤人叫张太医来看。赵漭见了,更是懊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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