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章 我的家庭(2 / 5)
甚至逼她來骂自己是畜生、把自己推开至少那是她真实的情绪真实的心态真实的想法
真实是可贵的伪装是可悲的如果她一直这样把自己物化下去必然会成为一个失去灵魂的人
可是她竟然忍耐了下來
不知哪位古人给妇女定下三从四德的规范大体上可以简化为四个字:忍耐顺从很多女性以此为准则生活
尤其是大家闺秀
这一刻常思豪忽然觉得这个古人应该被拖出來扔到街上乱棍打死
吃早饭的时候常思豪瞧着阿遥:“昨晚睡得好吗”心想:这纯属废话做了一夜的梦能睡得好吗
“好”
阿遥用筷子头点唇看菜把一颗栗仁夹在碗里目光甚至沒有抬起更不用说在他脸上扫过
常思豪神色黯去心里明白:自己彻底地失败了
他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的夫妻:男人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女人守在家里每天面无表情两个人可能也曾有过相亲相爱的日子不知哪一天有些什么事让一个人的心有点冷就渐渐地冷下去沒有再热起來另一方开始可能不适应想要挽回些什么但是渐渐的这努力也失败有一些不平衡于是和对方一样也渐渐地冷下去到后來就沒了言语连以前会冷掉的原因也忘了每天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桌的两边默默地吃着同一盘菜却似看不到对方因为连眼神都是错开着就这样一过十年、二十年偶尔眼光不经意地碰到对方脸上感觉和对方看自己一样陌生直到另一半死了好像生活中忽然缺了点什么可是沒了也就沒了生活也便这么过
想着这些一股寒意从他的背后渗上來
每个人可能都会有自觉与众不同的时候而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人的生活会变成自己的生活
如果每天的生活只是如此重复那么尽其天年非但不是幸福相反却成了一种最大的折磨
如果家庭沒有了爱和温暖那还要家干什么
想到自己也终将逃不过这命运也终将这样垂垂老去他心底的酸楚忽然化作了愤怒他想砸烂这世界他想控诉这世界他想逃离这一切也想毁灭这一切他的火拱起來扳住桌角猛地往上一掀
炕桌翻着个儿地飞起來“啪”地一声扣在板壁上木盘木碗倾落在地板上骨碌碌翻滚
他霍地站起身來:“你倒底想要怎样”
桌子翻起的时候阿遥下意识地低头身子抽缩了一下在桌子落地后又缓缓撑开像被重重捏了一下的纸团她重新坐直了身子侧过头來瞧瞧周围的狼籍便把手里的碗筷放下拧过身子向旁边挪蹭伸手捡拾盘碗耙拢掉落的菜肴
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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