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章 我的家庭(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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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呼的改变让常思豪感觉被打了个嘴巴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神让阿遥误会了忙拥着背将她抱住

“阿遥……”

他不住地重复这个名字可是该和她说些什么呢程大人把玉佩交托给自己让自己送给他的家人结果自己不但沒保护好他的家人反而……

前胸贴着后背玉佩在中间硬硬的、硌硌的

当晚两个人仍是分睡在隔断两侧背对着背

炉中炭响

一夜的风声

第二天临睡前常思豪把玉佩放在阿遥的枕上阿遥默默收起

再出去打猎便戴着一只空空的锦囊贴皮挨肉却沒有重量

常思豪感觉自己的心也空了

阿遥像什么事也沒发生过每天安静地做饭缝制皮具整理打扫木屋她的笑容和以前一样

常思豪渐渐打消了对程大人的愧疚感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想要说转阿遥可是每次提到这个话題阿遥总会避开常思豪明白这个女孩吃了太多的苦受过太多的委屈她的心一旦打开就是全部一旦关闭也许就是永恒

忠实于自己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要做到却很难自己不许她再叫侯爷她便不叫和她谈天她便跟着听对她说笑她也跟着笑笑可是这笑容却总像是隔着些什么她的心看不到

常思豪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要让她重新打开心扉无效

时间一天天流逝

这一天他有了主意

傍晚阿遥从浴室里出來发现常思豪躺在自己的床上她看了看转过头去撑着身子挪到隔断另一侧在常思豪的床上躺倒

安静了片刻常思豪过來在她身边躺下

阿遥往里挪了一挪给他让出一块地方常思豪:“我想做梦”阿遥看了他一小会儿道:“睁着眼睛怎么做梦”

常思豪闭上了双眼

梦來了轻盈而美好

做完了梦阿遥爬下來撑着身子挪回自己的床上软软躺下

安静了一会儿常思豪爬到隔断这边掀开鹿皮被钻进來阿遥侧身躺着脸上红晕未退轻声问:“又干什么”常思豪支肘撑着腮帮看她:“刚才的梦很美有些意犹未尽”阿遥怯声细弱地道:“那……那你想怎样”常思豪:“接着做”

这个梦有点长长得像冬天的夜

很不幸现在正是冬天

于是夜长梦多……

后來常思豪感觉到阿遥开始有点疼了但他并沒有停止他想逼她反抗、逼她忠实于自己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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