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章 水无形(2 / 4)
子在那指尖之下正猫儿般被撩拨得百态妖娆、羞不可抑
难道世上真有琵琶精难道乐器也有生命竟然能在人的手底还魂
恰在此时像水下走串气泡般一串咕咕的空响从被底翻滚上來
乐声消逝帷帘拉开郭书荣华的笑容对上他的目光:“侯爷醒了”
常思豪沒有回应只呆望着他怀中琵琶
郭书荣华拢琵琶轻轻击掌有干事碎步而上将一个托盘放落几案他试嗅着香气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过脸來道:“侯爷让荣华伺候您喝一点粥吧”
自高空下望河滩上这一片军帐篝火黑红有致错落如交锋中的棋子
有两个人正在棋子间缓步踱行
他们相距约有十余丈脚下保持着前后斜向的平行前面那一个走得悠闲像是在散心后面的个子比他矮些时而远坠时而紧跟走走停停观察着前者
随着移动两张面孔不时被火光照亮、又暗去
在背后观察人的动作是程连安进入东厂后养成的习惯
东厂侦缉审讯的事必不可少在行使职权过程中偶尔有难缠的犯人对付不了底下人会來请示曾仕权程连安那时在他手下跟着到点心房去过几次发现这位三档头说是掌刑出身原來手段也不过如此他逼供的法子无非是在刑讯手段上玩些花样比如撑开犯人眼皮撒些碎石棉之类总是离不开对**的折创而这些对于真正嘴硬的人是毫无意义的
对于痛楚程连安有着切身的体会
那是一个永生难忘的午后他握着刀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紧闭的屋门、亮亮的窗纸、还有桌上已冷多时的早饭终于下定决心
刀子很快用尽力气割下去随之而來的竟是一阵近似快感的清凉像是小时候夏夜里妈妈用大木盆给洗的那个滑溜的澡洗完套上肚兜站在月光底下小风从腿间轻快地划过好像自己变成了姐姐跟着夏夜的梦骤然破裂了一道炸雷从两腿之间劈上來像要把每一寸骨头都劈开把每一寸皮肤都撕碎他用力弯下僵硬的脖子看着自己的血和尿像水囊被荆棘刮破般哗啦啦在两条抽颤小腿间淌下來心底有一种狰狞的自豪和无可挽回的绝望同时升起
你们做不到、不敢做的事我做到了
痛苦到头如此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生活原本就是一种缓慢的阉割來得猛烈一些反而有着别样的刺激
他知道刑求中的犯人一定也有着相似的心理
痛苦先是突如其來然后绵延持续不断的刑求就是不断制造这种起伏在安逸与痛苦间形成对比促使人做出选择可是如果受刑者意志坚强折磨久了不但不能奏效反而还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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