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11 / 12)
们早就习惯了,离云卫近的很熟练的放下了兵器投降,离余怀群近的则跟着主帅一同跑了开来。
陶臣末等了余怀群这么久,哪里会轻易让他们给逃了,于是赶紧招呼左右穷追不舍,离余怀群更近一些的王立阳和任蒹葭更是一马当先,紧追而去。
余怀群本是打算逃往黄石避难,但飞云骑如影随形,很快截断了前往黄石的退路,他只得改变方向一路向北逃命。
历经一夜追袭,云卫几乎将余怀群残部全被打散,因为要清缴落下的步卒,余怀群及其数百亲卫获得了一线生机,终于在天亮之前逃脱了云卫的追捕。待安顿清点,加上后续跟上来的人,最终回来的只有不过五千来人,余怀群仰天悲啸,哭喊道:“天成云卫,吾轻敌身败矣!”
眼见一脸悲怆的余怀群回到大营,聂无相心里已然有了数。
“国师是不是很失望?”余怀群无精打采的问道。
“不是失望,只是有些害怕而已。”聂无相叹着气说道。
“害怕?”
“陶臣末用兵当真无人能敌?若真是这样,很让人害怕。”
“我先前总觉得陶臣末打仗运气好,他的名气更多的是因为他是童帅的学生,此番得见,方知能为童帅学生已然足以说明一切了,他已经明明白白告诉我他就在丛林之中设了重兵,可我还是踏入了他的陷阱,尽为阴谋者是小人,善使阳谋者方才是大家,本将败了,败得很彻底。”
“胜败乃兵家常事,余将军是否太过注重这一次的结果了,还是说你心底其实早就认定自己打不过陶臣末?”余怀群道。
“国师何出此言?先前本将是真不服这陶臣末,何来早就认定打不过他?”余怀群争辩道。
“敢问将军是否了解程锦尚?”
“国师何意?”
“程锦尚当年在渝州不也是被陆守夫打得找不着北吗?现如今如何?陆守夫远遁凉州,程锦尚则兵临泰安,世上哪有常胜将军?你与陶臣末一共就交手两次,不算上偷袭的北弃人,你与他各得一胜,将军你何以言败?”聂无相缓缓道。
余怀群的眼睛突然多了一丝亮光。
“说来说去,将军今日之败都是源于北弃人,上一次若不是北弃的一个女人搅局,陶臣末早就是你的手下败将了,将军又何有今日之败?”聂无相故意强调了“女人”二字。
余怀群眼里的光变成了一丝不甘和恨意。
“可国师刚才不也说陶臣末可怕吗?”余怀群问道。
“他不光能俘获北弃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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