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10 / 12)
人,不管比不比,他都认为当年那些对手的武艺都不会在他之上,自己本就配得上状元一称,所谓武举不过是走走程序而已,所以当年根本就没有闯入最后两轮的陶臣末又岂会入得了他的法眼,甚至就连自己的上将军余怀群他都不放在眼里,若不是秦相出了意外,如今余怀群这个位置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但奈何,这世间有个人叫陶臣末。
陶臣末挑枪画符,风散梨花,不断压迫着蹇虚谷,蹇虚谷哪里料到对方竟然能将冷兵重器用得如此精巧,勉力自保之下自然露出了不少破绽,陶臣末一个回合与之错身,随即以横断天河之势一枪扫向蹇虚谷后腰,蹇虚谷只觉背后阴风猛袭,本能的握着手中兵器反手一格,因为过于匆忙,手的位置自是没得多选,这一挡倒是挡住了陶臣末的枪,使得腰身免于被袭,但手腕也就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陶臣末的枪身之上,只听咔嚓一声,一阵剧痛传来,手中兵器瞬间重如千斤,哪里还拿得起,兵器跌落的同时,身子也被陶臣末这一枪的余威给扫飞了出去,整个人结结实实的跌落在了沁着鲜血的黄土之上,陶臣末一提马缰瞬间回首,蹇虚谷还没来得急起身便被炽热的枪尖抵住了喉咙。
他很识趣的闭上了双眼。
但陶臣末却没有动杀心,他微微转头示意,几名云卫步卒上前一把将狼狈不堪的蹇虚谷拧走了。
因为双方兵力交错,眼前尽是人影晃动,余怀群此时已看不清前方蹇虚谷到底是输是赢,只是感觉自己正渐渐被前方退下来的士兵推着后退,为了挤开空间,同时保证本方攻势,余怀群举刀砍翻了几个慌不择路的小卒,大叫道往前冲,恰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两翼也开始往中间压缩了,不远处,王立阳与任蒹葭的面庞已然清晰。
余怀群自是认不得他二人,但此刻他也顾不得去认识他们,只是赶紧指挥左右奋力抵抗。
然而,很快,前方传来了“蹇虚谷战败被擒”的呼号之声,更可恶的是还有“生擒余怀群者不杀”的吼叫,离余怀群较近的一些士兵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余怀群,他们本意并不是就要去擒自己的主帅,只是因为听到这些声音很自然地回头看看余怀群而已,但这一看却将余怀群看得背脊发凉,他深知大势已去也。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见势不妙溜之大吉何尝不是一种高明的选择,余怀群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他不想自己十万大军全部葬身于此,眼见取生无望,赶紧招呼左右打马后撤,副帅被擒,主帅败逃,佑州将士哪里还会死拼,而且这些人还有不少本就是桐州败退下来的守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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