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9 / 10)
眺,四周还是冬末里一副光秃秃的景色。保护朱厚照安全的侍卫统统站在远处往下漫延的台阶上,唯有他和晴雨两人站在观景台上,沉浸于周遭的山林中,仿佛与世隔绝。
不一会儿,一名侍卫拿着提盒走来,将提盒交到晴雨手上。晴雨对朱厚照道:“陛下现在是否用午膳?”
朱厚照小声道:“这是我让你做的东西吗?”
晴雨打开提盒,拿起其中一个烤饼交到朱厚照手边,道:“只有陛下一人吃的是猪肉馅的。”
朱厚照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烤饼,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晴雨也从提盒中拿了另一个韭菜馅的烤饼,和朱厚照一起一边吃一边观赏周围的山色。
待他们吃好后,朱厚照突然问道:“晴雨,你觉得我和王阳明那种人比,谁更了不起?”
虽然当时王守仁还没有正式提出心学,但龙场悟道的事迹已经广为流传。
晴雨不假思索地装作万分诚恳的样子说道:“当然是陛下更了不起。”
朱厚照似乎觉得这个答案有些敷衍,一副不甚满意的样子说道:“我指的不是功绩……”也许他接下去还要说“也不是经历、背景……”
晴雨还没等他完全说完,便急不可耐地回复道:“晴雨之所以下这样的结论,是以为,陛下比王阳明想得更远、更透彻,也更明白何所为,何所不为,不是为了恭维陛下。”当然,她说这些就是在拍他的马屁,因为在这段关键的时期内,她绝对不可以再失宠。
朱厚照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面对晴雨,对她微微地会心一笑,就仿佛是与暌违已久的故友重逢那般,既怅惘又喜悦。
转眼已经到了秋天,朱厚照再一次身着戎装,骑在战马上,英姿勃发地从木芙蓉盛开的花丛边款款而过,进入了被士兵围得水泄不通的校场。
他的对面,蓬头垢面的朱宸濠被放出,许泰在后面赶着他道:“快逃啊!等着被抓嘛!”
但是,已经是丧家之犬的朱宸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他在这里也只不过是陪朱厚照玩一次游戏罢了。只见他脚一软,跌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地叫喊着:“朱厚照,你这个不知到从哪里来的野种,将大明搞得乌烟瘴气,根本不该由你坐上龙位!”
朱厚照听后,表面上仍然保持着原来的风度,实际上这时他突然病痛发作,而早已计划好的受降仪式不能贸然中断,因此他没有力气再发多余的脾气,以宣泄对朱宸濠这句话的愤怒。他骑着马一点点逼近朱宸濠,朱宸濠见状,想抓住最后一丝渺茫的机会,绕着校场狂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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