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8 / 10)
去不大对头。”
青衣花魁傲娇地软在晴雨身上,说道:“怎么,小哥觉得只有女人才有资格吃这碗饭不成?奴家的功夫也是很厉害的呢!”一副势必要做成这单买卖的架势。看样子,老鸨是故意想出这么一折,让这些面容姣好的男子也能在这世道中混上一口饭吃。而常来这家妓院的熟客自然也是男女兼收、无所避忌的。
晴雨大感尴尬,一个箭步窜到门边上,道:“朱兄,府上还有许多要事待我处理,我先告辞了!”然而,正当她想打开门时,却发现门从外面锁上了。
朱厚照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道:“晴雨啊,这是你刚进府中时,我们经常做的游戏,怎么现在玩不起了?”说罢,他一点点褪去晴雨的外衣,斜下她的头带,将她抱到床榻上。三位花魁看见晴雨是个女人时,纷纷拿手帕或扇子遮住了嘴唇,以掩饰自己的惊讶,抑或是幸灾乐祸。然后,朱厚照将床榻上的空位留给三位花魁,自己坐到原来的位子上,准备看一场春戏。
晴雨叹了口气,结合以往对朱厚照的了解,她想了又想,觉得他更需要的不是一场滑稽的戏码,而是由里及外、毫无杂质的情谊。当然,这份情谊如海市蜃楼一般虚无缥缈。但如果朱厚照想要,晴雨总是能逼自己,一表衷肠。
于是,在高压之下,她心生一计,忙和衣起身,跪坐在朱厚照脚边,眼泪汪汪地对他说道:“公子的恩德,妾身无以为报,只愿在此好天良夜,为公子献上一曲,聊以解忧。”
朱厚照啜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你唱吧。”
晴雨凄凄切切地唱道:“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愿得复来世,化作厚时雨。铁马踏塞川,老死两不离。”唱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差点连自己都感动了。反观朱厚照,也是一副泪眼婆娑、欲说还休的样子,一把拉起晴雨,和她抱在一起,一句话也不说,完全不介意她没有避他名字的讳。搞得房间内的其余三人,还以为是夫妻吵架,索性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淅淅索索地聊起了私己话,一点也不把他俩放在眼里。
子夜,晴雨心情忐忑地写好密函,再将密函放置在信鸽脚上绑着的竹筒里,静悄悄打开窗户,趁着巡逻的侍卫看不见,放出了信鸽。当然,这也只是例行公事地将发生在朱厚照周围的事情一一汇报给王琼罢了。而真正令她心潮起伏不定的原因,确是谁都不能透露的一个计划……
厨房中,晴雨在卖力地揉着面粉,然后将两盘肉糜混在一起,裹入面饼中,放在火上烤。
牛首山上,极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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