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9 / 11)
,堕入万劫不复的心中地狱。”
朱厚照道:“杨慎,你认为呢?”
杨慎道:“追逐欲望固乃人之本性,但要是毫无节制,也只怕有一天会自食苦果,落入覆水难收的艰难处境。我既身为臣子,哪怕前路万般险阻,也定会以自己的身躯,阻止陛下做出任何有违天理的事情来。今天的比赛权当作是一场游戏,我可以认输,手中这块古玉也当作我送给陛下的礼物。只是,作为交换,希望陛下不要再拿走这幅字画。”
公证人也帮腔附和道:“就当是上一局杨大人赢了字画,这一局陛下您赢了古玉,皆大欢喜!”
朱厚照拿过古玉,赏玩了须臾,确定了玉的质地,便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这块玉现在既然是我的了,那我就——”话还未完,他便一把砸下,将古玉摔了个粉碎。
杨慎见状,怒气上涌,义愤填膺地说道:“还望陛下以后能洁身自好,不要再弄出这些小孩子家的把戏。臣先行告辞!”说罢,他和书童一道扭头就走,丝毫也不留恋任何其他的事物。
南海子狩猎场,一只寒光箭如流星一般划过晴雨的脸颊,入木三分地钉在她背后的树干上。在这万分惊险的时分,晴雨的坐骑惊恐地前肢离地,长嘶一声,差点将她甩倒在地。待她牢牢勒住缰绳,制服马儿后,目光随着箭射来的方向望去,发现来人是趾高气扬的江彬后,立马换了副比他更欠收拾的嚣张嘴脸,仿佛他们是两个能以“真面目”示对方的“挚友”。
晴雨阴阳怪气地说道:“朱佥事今日心情甚好,想和我闲话家常?”
江彬早已被赐姓“朱”,可“朱彬”的名字听来实在太过别扭,如今晴雨这么说来,倒全是调侃他的意味,像他真成了朱厚照的亲儿子了。但无论晴雨是何态度,江彬是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威胁到他在豹房中的地位的人的。
江彬背着弓箭袋,骑着高头大马向她一步步近。待他行至晴雨身旁,便斜着眼,说道:“秦总管,最风头正旺,就快赶超朱宁大总管了呀。你就不怕惹人妒忌,最终引火烧身?要是一个人孤立无援的话,我的怀抱总是免费向你敞开。”说罢,他还张开双臂,做出欲拦腰抱起晴雨的姿势。其实,江彬这么说,也算是报刚才晴雨挖苦他为“佥事”之仇了。要知道,钱宁除了是豹房大总管外,更是锦衣卫都指挥使,权利之大,寻常人无法企及。
晴雨虽然对待朝廷中的那些文官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可她平日在豹房中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早就看不惯江彬一副狐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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