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8 / 11)
公证人一边念,一头尴尬地偷觑着杨慎铁青的面颊,他缓和气氛道:“哎呦,秦兄弟年纪轻轻,倒也会写两句嘛,平仄还需多加注意哟!”
又过了一会儿,在裁判们经过商量后,一致裁定杨慎为此次比赛的获胜方,具有绝对的资格将字画和古玉通通带走。
托托哈木在最后一刻举手抗议道:“我不同意,我觉得秦宇写的曲更为精妙,胜过杨慎的酸词言浊句。”看热闹的人群中,也有零星几个刚才就在喝倒彩的人举手跟票,以此为这场拉锯战加柴点火。
公证人做和事老状,道:“好啦,你就不要再胡闹了,人家可是一等一的文学才俊,即便用脚趾盖想,也该知晓是你们这种人能比得上的吗?”
托托哈木十分愠怒,以遏制的神情对公证人说道:“刚才推牌九之前,你为了帮杨慎,动了手脚吧?”
公证人被磨去了耐心,也露出他那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来,道:“你放屁!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出老千了?输了就该乖乖认栽,这样也不至于脸面尽失!”
托托哈木道:“我偏不!”
杨慎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终于站了出来,道:“够了!事情闹到这一地步,我认为,托托哈木你不如告知大家自己真实的身份吧。”
众人见杨慎庄重肃穆的态度,纷纷赶到震惊,意识到了托托哈木可能是个深不可测的大人物,但都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托托哈木将挠得他脸颊发痒的大胡子摘下,杨慎低声自语道:果然如此。然后毕恭毕敬地站着回礼道:“参见陛下!”
众人纷纷跟风下跪。公证人一边扇自己的耳光一边自责道:“都怪我有眼无珠!现在我知道了您的身份,这才明白您托秦宇兄弟之笔写的这首曲,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富有深意,实乃旷古绝今的佳作!秦宇兄弟应是今天当之无愧的胜者!”这狡猾的老板为了保住自己赌坊的声誉,即使跪在天子脚下,也半分不承认刚才因同情杨慎,作弊帮助了他。
朱厚照道:“这可是秦宇自己写出来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然后,他转头对秦宇说道:“你觉得自己是否比他写得更出色?胜在何处?败又何为?”
这问题也真是让晴雨抓耳挠腮,但如果她不说出令朱厚照满意的答案,恐怕日后前程堪忧不止,更是有不尽的麻烦,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认为自己的确技高一筹。因为,我以婉转的语言,提醒了杨大人,生命的真谛在于顺势而为,如若一味将礼法看得比天还高,比海更深,迟早有一天会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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