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谁道伤心唯远别(2 / 7)
“臣惶恐。”他连忙跪下叩首。
“相国不必如此,七日后本宫离开临安,日后到了金国,怕是和当年被掳的皇族姐妹们的下场一样,本宫现在盼的,就是能沾一沾相国的福,与您一样在金国能有立足之地。”
秦桧道:“臣今日得到消息,公主和亲之人,并非金国的晋王粘罕,而是潞王讹里朵,听闻他乃庸能之辈,依老臣看,公主未必会受到欺负。”
“若真是粘罕也就罢了,他好歹是大金的元帅,可他讹里朵是什么东西,也配本宫给他作妾,连名号,本宫都闻所未闻!”
“这……公主,据臣所知,那潞王至今尚未娶妻。”
“那就更奇怪了,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疾?”我冷笑。
“公主殿下,您若是和亲金国,此人便是您的夫君,您如此敌对他,对您自己,也是百害而无一益啊!”
“本宫现在还在大宋呢,过过嘴瘾都不行吗!”我拍桌而道,弄了自己一手的灰。
“公主息怒,恕臣多言。”
我吸了口气道:“也罢,本宫今日不是来问罪的,是来请教相国,怎样才能活着到达金国。”
“谢公主,臣确有一法。”
他站起身,用手点了一下地图上临安的位置,然后又将手,按在了庐州的位置上,但没有抬起,而是在地图上,顺着庐州位置继续向前滑,一直到金国的地界。
“相国的意思是,在庐州组建和亲的队伍,而临安的和亲队伍离开临安时,便将他们解散,让本宫秘密的到达庐州,与和亲仪队会合?”
“公主英明。”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恭谦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有谁知?
有谁能够想到,昔日的赵寒漪,也有这样的一面。
案上的烛火静静地燃烧,突然发出了“噼啪”的声响,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伏案而睡,应是流云担心我会受风着凉,所以为我披了件衣裳。
我走到帐门前,掀开了帘子一角,已经三更天了,但门外监视我的士兵,人数仍未消减。
“你醒了。”
我回头,发现是流云在和我话。
“站在门口容易得伤寒。”
“你怎么也没睡,是觉得在这住不舒服?”我放下帘子,坐回到了原处。
“奴婢睡不着。”着,她又点燃了几支蜡烛。
“流云。”我唤她。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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