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怆岁满尘路且难(2 / 5)
出了,他的身份,就是那个曾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的完颜宗磐,他这话若是从讹里朵的口中出,我心中倒还有一点骄傲,毕竟自己的才能,可以得到夫君的认可,也算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完颜宗磐与我素不相识,听他的语气,似乎把我当成了酒肆里的舞女歌姬,我不知道他是针对讹里朵,还是我,于是冷着一双脸,半天没有出一言。
“怎么,寒漪公主莫不是空有一身好皮囊,其实只是个花架子?若真如此,那我可要敬潞王一杯。”
他的语气更加地傲慢,拿起手中的酒,慢慢地饮干。
我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场面极其尴尬,那群女真的舞姬,因为音乐中断,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下场,也都静静地立着。
我暗暗用余光去打量讹里朵,却发现他的表情很平静,朝宗磐举起手中的酒,缓缓饮下,面不改色,就在我认为,他会因自己的地位在完颜宗磐之下,而选择忍气吞声的时候,他突然拍碎了酒碗,倏地拔出腰间的刀,飞向完颜宗磐,动作迅速令人咂舌,待我反应过来的时侯,只看到了那把立在完颜宗磐的桌前,还在晃动的刀。
“本王的夫人,何时轮到被你传唤!”
“讹里朵,你竟敢……”
“是啊,你要怎么着?”
完颜亶见状,连忙出言调解:“两位叔叔莫伤了和气,今日既是庆典,看在朕的面子上,你们且先放下平日里的恩怨吧。”
讹里朵道:“既然皇上都已开口,臣自当遵旨,今日寒漪公主身子不适,方才礼也拜了,酒也敬了,如今她要回去歇息,皇上可否应允?”
“那是自然,公主远道而来,水土不服,该当好好调养。”
完颜亶的话,得很是恭敬,这让我有些意外,大概是因为,他所面对的大臣,都是他叔叔长辈们的缘故,便不由在心里暗暗感叹,他这个皇帝当得不易。
“安王可听到了皇上的话?”
完颜宗磐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讹里朵也不再理会,朝我点头示意,我知晓了他的意思,于是朝他拜了一拜,便在众人的目光里离开了。
往回走的路上,我心事重重,回想自己在金国的这些日子里,时常怀疑,他只是搭个帐篷养着我罢了,但每当想起他与我话时,看我的眼神,我又会很坚定地否定自己的想法。
记得他将我从武场上,送回到住处的那日,一路上沉默不语,终于走到帐门前,我向他告别,但转身的那一刻,却被他拉住了胳膊,我看着他,不知他举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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