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祭下(12 / 22)
呢。”
看我說得這麼認真,小雨又笑出聲來:“靠我哈哈”
笑了會,她又說:“媽媽一直管著我,祖母又只盯著錢,沒有人覺得我能有什麼用。你或許是高估我了。”
我說:“怎麼會呢你父親不也很看重你嗎不然他怎麼會把公司留給你”
“他”小雨蹭的站起身來:“他他看重我他會把公司留給我司紀叔叔,你說過,那份遺囑不過是他預留萬一的念頭,說白了,有天他老人家突然想起來,萬一死掉怎麼辦所以就隨手寫了那個遺囑。只是天意使然,讓他真的意外身亡,那份遺囑才起了效。他不是真正想要給我什麼,你知道嗎他對我的,只有取,取,取”
我聽得呆住,小雨居然會這樣說她的父親。我也跟著站起身來,一時不知要如何接話。
小雨激動的來踱步,良久才平靜下來,站在原地,怔怔的看了會海面,說道:“司紀叔叔,對不起,能送我家嗎”
去的路上,我腦子很亂。小雨坐在身邊,不論是剛才海邊聊天時的放開身心,還是之後突然憤怒起來的激動,現在都消失了。這時的她,又到我剛到香港時,看到的樣子。小雨又和幾個月前一樣,冰冷,落寞,自閉。她低著頭,望著自己的裙襬,一言不發。
我的情緒也十分低落。本已經順利讓小雨鬆懈了心防,和她輕鬆愉快的聊起她的家人和未來,可是現在,我似乎又完全到了起點。更令我擔憂的是,這次我再對她投以關切的目光,也得不到任何應,這讓我想到,如果在今天得不到突破,恐怕就再難有什麼進展了。
小雨說過,她知道我是為她好,我是真的關心她。她也說過,她沒事,不要緊。但她是真的不要緊嗎我分明可以感受到,她坐在我的身邊,心卻遙遠得如同堅守在寒冷的北極。
我又想起,在說起小雨幾個月前第一次失蹤,我到處找她的時候,她聽我說到過程,若有所思的問我細節,又為此顯得開心,可見她十分在意,我是不是真的曾經找過她。這就證明,小雨十分想要我去找她,十分想要我去瞭解她
她如果真有這樣的念頭,為什麼要對我封閉內心
還是在我這些時日的關心照顧下,她其實早已打開心防,告訴了我什麼,而我,卻一直沒有參透
沒錯,是那些啞謎。我開著車,心中電光火石的,飛過她對我說過的,所有我當時沒能聽懂的話“是啊,有他在的時候上學,吃飯,練習跳舞,然後每天都是這樣,就像是死了一樣”“可是我和死了有什麼分別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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