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祭上(9 / 16)
又向家明躬一身,才到客人位置坐好。在兩人的注視下打開公文包,取出一隻厚厚的防水文件袋。
“這是家明的遺囑。”我向夏夢恭聲說道,“我馬上就要宣,可否請家明的家人悉數到場”
“小雨”春雪接話:“不用了,我在這裡,就可以代表她,你就是了。”
“家明還有遺囑”夏夢不屑的看了看我手中的文件袋:“他從出車禍,到去世,我都在身邊,怎麼沒有見到他立遺囑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向夏夢點頭:“這份遺囑是家明早早立下的。公司的規模,早已超乎我和家明在創辦它初時的想像。隨著公司越做越大,我們為了向公司上下幾千名員工負責,也為了向我們各自的家人負責,因此早就相約立好了遺囑,以防不測。”
我又向春雪說:“需要小雨過來。這份遺囑和她有重大干系,小雨雖未成年,她還是需要自己坐在這裡,聽我宣遺囑,不用家人轉告。”
春雪“哦”了一聲,有些遲疑的起身,去喊小雨過來。夏夢冷笑著說:“家明就算要把遺產轉給女兒,總歸也不會不孝,冷落了我。”
不一會,小雨被春雪拉客廳,不情願的坐在夏夢身旁。春雪則到陪坐的位置,坐下。
我在三女的注視下,打開文件袋,取出一沓有著各式簽章押印的文件,用端重的聲音說道:“這份文件,是家明生前立下的遺囑,有他本人簽名為證。又有他的律師,開具的有效性證明文件,驗證這份遺囑是真實的,有效的。”
三女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我在她們的注視禮中端坐,將遺囑捧在手裡,開始宣。當我到“名下所有遺產,均交由唯一的女兒繼承”時,春雪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夏夢,則站起身來破口大罵。
“你這個包藏禍心的東西,偽造遺囑”她衝我吼罵著,胸部不住起伏,柳眉倒豎,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從未見她如此憤怒過。
“請你冷靜,請冷靜。”我將遺囑拿在手裡,隔空向她展示:“請看這裡,是沈家明的親簽名。他的簽名跡,只有他才能做到,別人是學不會的。”
夏夢瞪著那個簽名,沈家明三字,帶著家明特有的潦草觸,清晰可辨。春雪輕聲說道:“等遺囑完,我們再仔細看看家明的簽名再說吧。”
我等氣氛稍稍緩和,繼續宣遺囑:“所有個人財富,及公司股權資產,由司紀暫為看管,待小雨二十一歲成年後,歸小雨一人所有。”
“由你託管”夏夢跳起身來:“家明屍骨未寒,你就想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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