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祭上(10 / 16)
吞他的財產,你還自稱是他的兄我早就看出你這個窮酸混帳不安好心,一早就阻止你接近家明,就是知道你這個混帳貪圖我們家的財產”
我趕緊拿出律師文件,出示給她看。那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證明遺囑真實有效之類的話,而她所知道的律師的姓名,正簽在文件結尾處。
我擔心以夏夢現在的精神狀態,會撕毀原件,於是將早已備妥的遺囑與律師證明影印件拿出三份,分別交給三女。夏夢憤怒的瞪著我,一把接過,等不及坐原位,就開始反覆細看。春雪則默默接過,只看了家明遺囑的簽名,便放在一邊,自顧低頭嘆氣。而小雨,卻頭也不抬,沒有接我遞過去的文件。
“家明的遺囑,我已經宣了,遺囑的真實和有效性,我也已經出示。”我繼續說道:“作為他生前最好的朋友與兄,我會挑起他託付給我的重任”
我話未說完,夏夢就打斷我:“誰看不出你只是為了獨吞財產你用了什麼方法,蠱惑家明簽下這種遺囑你不怕坐監嗎”
我話道:“既然你認可以這是家明的簽名,這份遺囑自然是他本人的意願,不會有錯的了。另外,我並沒有覬覦他的財產,我的權限,遺囑上寫得清清楚楚,只是受他託管,並非佔有。我只能看守,不可自盜,如果我盜用了一分一毫,你都可以叫律師起訴我。”
見我說到如此,夏夢愣了一會,如靈魂出竅了般,跌坐椅子裡:“那我怎麼辦我早知家明是個不孝子”
“其實伯母的保障,家明已經設想過的。”我說:“小雨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她繼承家業,一定不會虧待伯母的。”
春雪站起身來,默默離開客廳,沒有看我們任何人一眼,包括家明的遺像。
不久,從走廊深處,傳來輕輕關門的聲音。
我們沉默了會,小雨也起身來,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我起身向夏夢行了一禮:“家明立這份遺囑,其實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當時只是存著預留萬一的念頭,沒想到不幸成真了。他這次意外車禍去世,我們都很吃驚,也很難接受,請伯母節哀。”
夏夢還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裡,沒有答我。我嘆了口氣,直起身,向她說道:“我還會繼續為家明生前傾注了心血的公司盡心盡力,不負好友的期望。如果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還請不要客氣,隨時找我就好了。”
說完這些,我望向家明的遺像,和他目光相對:“好兄,你的遺願,我已經轉達。你的遺志,我必然完成,請你放心。”說完,我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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