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祭上(3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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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夥開設的跨國公司,本來由我在美國,他在香港分別打理業務,現如今,我不僅要負擔起香港這邊的事務,作為老朋友,好兄,更要幫助他處理他的遺囑和身後事。

想到這,看著身邊淚光點點的春雪,我不由得又長嘆口氣。

“人生無常。”我既安慰,又感慨的說。

我們一路聊了家明去世後的情況,得知我這次趕來弔唁,不僅要替家明處理公司,更要依照他的願望來幫他調理家務,春雪嘆氣道:“不管你平時和家明有多要好,涉及到我們家裡的事,你也要先徵得家庭成員的認可才行。”

我的好友家明姓沈,幼年喪父,自從和春雪結婚誕下女兒,便和他的母親夏夢住在一起。我以往每年都要港探親,也會抽出時間,去嘮叨家明幾天。所以他的家,我還算熟悉,這次要和沈家人一同打理家明身後的家務事,我雖無十足把握,至少也可盡力而為,算是告慰故友,同時撫慰他的三位家人。到了沈家,想起這個家庭遭此變故,我在春雪的陪伴下走進客廳時,頗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

更不用提,就在客廳正中,擺著家明的遺像、靈位和供花了

“家明以前還招待過我在這裡喝茶。”我望著家明在遺像中的面容,搖頭說道。

“春雪,誰來了”中年女人的聲音,來自樓上層。這聲音我很少聽到,卻認得那是家明的母親夏夢。我從小和家明就是朋友,他的母親,我卻只見過兩三次,那是一位頗有容貌與姿色的貴婦,早年喪偶,家明就是由她一手帶大。

“是司紀來了”春雪顯然習慣了婆婆只說話,不出面的行為。她沒等夏夢出現,就把話對著樓上喊了過去。

“哪個司紀又是那個纏著家明攀高枝的嗎他來做什麼”夏夢仍然沒有出現,她的聲音讓我搖頭苦笑。沒錯,我很少見到她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她一直不喜歡我。家明成長在富裕家庭,而我出身貧寒,所以和家明的友誼,他母親一直反對。雖然現在我憑藉自己的實力,和家明聯手創辦這家跨國公司並全權負責在美國的業務,卻不能改變在夏夢眼中的印象。

“司紀是來幫家明處理後事的”春雪還要辯白,我衝她擺了擺手,示意不要頂撞她。家明的母親在樓上又說了幾句,我手指虛按,止住春雪的話,禮貌的大聲喊話:“伯母好家明在香港還留有很多公司事務,我現在來,就是要幫忙持處理的。”

夏夢沒有答,過了會,才說:“讓司紀住到客房去好了。”這句話,顯是對春雪說的。

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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