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祭上(2 / 16)
清自己身在何處,陷坐航空座椅裡,閉上眼睛,長長吁了口氣。
“先生,你沒事吧”柔和的聲音,從身邊傳來。那是我在登機時就一直照顧著的一位中年女士,我這才想起,她的行李,是我幫忙抬起放入行李架的。
“沒事”我禮貌的向她微笑:“只是睡著了,夢到一些往事。”
“都過去了。”她安慰我說:“你樂於幫助別人,是個好人,無論發生什麼,只要能一直向善,一切都會好的。”她向我雙手十:“你會得到保佑的。”
我感激的笑了笑,抬腕看表,離預計的起飛時間,晚了足足半個小時,難怪我會不知不覺坐在這裡睡著了。
“又要晚點了。”她看我沒有接話,避免尷尬似的,轉為自言自語:“在那邊接機的朋友要著急了呢”
我衝她笑笑,拿起睡著時蓋在身上的雜誌,遞給了她。飛機還在平穩上升,我從衣兜掏出了耳機。
廣播響起:“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我們正在飛離美國。此次飛行的目的地是,香港”我戴上了耳機,這幾年來一直在聽的舞曲,響了起來。
這組舞曲當中,我最愛的曲目,隨著陣陣野性的絃樂和激昂的鼓點,慨然奏起。我閉上眼睛,雙手插入衣兜,碰到一張疊起的信紙。那是由春雪寄給我的,家明車禍而亡的訃告。
我搖了搖頭,將曲目切換至整個春之祭舞曲的開頭,那是由管樂演奏的,悠長靜謐的序章。
track2少女之舞“司紀”我剛剛走出機場,就聽到春雪的聲音。她穿著一襲黑色的風衣,分開走出機場的人流,朝我跑來,一頭黑髮在風中飛舞。我趕忙放下行李,朝她緊跑幾步,接住了她的手。春雪一看到我,眼淚就流了下來。
“好了,好了,沒事了,我從美國來了。”我安慰她:“你丈夫家明的事,我很傷心,我們三個從小一塊玩大,是最好的朋友本來說好,家明在香港,我在美國,為我們共同的未來打拚,現在”
“別說了,別說了”春雪哭出聲來。
“好,好。”我輕輕抱著她,撫拍她不停抽動的肩膀。安撫了好一會,等到她稍稍平靜了一些,才問:“那,家裡人還好嗎”
“家明走了,現在家裡只剩我們母女兩個”
聽她說起和家明生的女兒,我微微嘆口氣,又問:“家明的母親呢”
“她”春雪完全平復下來,頓了頓:“婆婆她還好。”
我沒有再問,招了輛計程車,和她一同家。家明中年逝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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