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风景曾旧谙(2)(3 / 5)
起了电流,顺着血管,四肢五脏六脾地乱蹿。
当然,这太夸张了。
安柔只是,手脚不知如何安放,攥着他的衣服,被迫仰起头。
顾景予对她的唇,又是咬,又是吮的,像在尝糖……安柔没体验过,觉得新鲜,然后羞得不行。
本来,她面对着他,挨着他大腿。现在,他把她横过来,坐在他腿上,手又攥住她穿棉袜的脚。他一手握她的脚,一手圈她在怀里。
安柔条件反射地,把脚缩回去,膝盖弯曲着,拱在他身前。
没想到他还没松手。
手跟着她的脚,到自己的膝盖上。
裹在袜子里,凉凉的脚趾头,被他掌在手心,慢慢暖和起来。
深夜的医院里,消毒水味道不减,走廊亮着如白昼的灯。偶尔,传来护士走动的窸窣声,切切察察的讲话声。
病房内,鼾声不断。如同盛夏日的蝉鸣,聒噪,此起彼伏,此伏彼起。
而这方病床,像被世人遗忘的一隅。
被子悄然滑下去了一角。
古代,夏桀得佳人,想讨好,听人说,妺喜爱听丝帛撕裂声,于是命人抱来布匹,亲自撕与妺喜听。
顾景予也很想,撕掉她身上的阻碍。
唯一残存的理智,是敲门进来的护士唤醒的。
一个激灵,安柔赶紧推开他,被亲过的嘴唇晶晶亮。
护士的年纪,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像什么也没看见,说了句:“早点睡,把灯熄了。伤口好好养,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
安柔借门口的光看墙上的钟,竟然一点了。
护士出去,轻轻合上门,又是踏踏踏的走步声,回响在空荡的走廊,像鬼片。
顾景予缺憾地移开手,倾身,拔掉床边的小壁灯,小点灯光熄灭,满室只剩一地月光。
安柔真进退维谷了。
“睡吧。”
病房里暖气十二点就关了,顾景予亲半天姑娘,浑身冰凉,冷得打战。他避着伤口,躺入被窝。末了,还伸出胳膊,拉拉安柔,邀请她一道。
……和你一起?安柔踌躇着,好冷,又没陪床、沙发什么的。
她下定决心,没脱裤子、袜子,就脱了外套,侧躺在床边,盖了一边被。顾景予也很老实,背对她,侧过身去。
安柔几乎是头抵在床边柜子的边角上的,梆硬梆硬的,又凉。
不敢妄动地把被子掀上来,罩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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