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 / 4)
,豪爽到跟人对饮,潇洒利落,如果若是让人看到完完整整他逼迫女人滴血让他有血水可饮,估计会瞠目结舌吧。
独孤祁喝完之后,盘坐着,运起功来,似乎用内力催散化开刚服下去的那粒药丸。
缡络是医术绝佳,自然瞧得出那粒药丸的异样,她闻到了血、人参、当归等几种味道,但却不知道具体到底掺合了哪些。
那粒药丸,离她有些距离,仅凭嗅觉,还不能妄下结论。
独孤祁以血作药引,以血炼药丸,到底是中了什么呢?
难道是传闻中的北疆秘药血蛊?
她知道,即便自己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一路上,接下来,独孤祁很安静,缡络也没吭声,从怀中掏出一个拇指大的白色小瓷瓶,往自己的指尖抹了些膏药,一阵清凉舒透,这药,是告别师父之前,师父赠予的,果然疗效绝佳。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缡络听到车夫说,“侯爷,王妃,乾华门到了。”
独孤祁是当今乾国皇帝的第六子,虽然封了侯,还是要秉行宫规,车驾该停在乾华门,不得继续前行了。
“解药呢?”
独孤祁面色一冷,并未当下就下车,而是朝着缡络斜眼一睨,问道。
今日的他,长身玉立,器宇轩昂,一身水紫锦织的宽大袍子,虽然脸上还是戴着骇人的狰狞面具,还是未损他的气势半分。
这个男人,魅力,独具一格,杂糅了冷峻跟娟狂,跟轩辕毓祁倜傥的俊美,是两个极端。
缡络闲适地半卧于车中,伸了个舒缓的懒腰。
她并未当即站起,巴掌大的鹅蛋脸上,挂着温婉浅笑,单手托着腮,一双眼秋水横波望向他。
“侯爷觉得如今是给解药的时候吗?这好戏刚开始,侯爷若不配合,缡络一个人,怎能演得下去。一个人的独角戏,缡络觉得太过孤单了,怎样也要拖个人下水,刚才侯爷喝了我的血,这下陪缡络演几场戏总不过分吧?”
独孤祁直接跳下车,不再搭腔。
缡络双眼迷离,横波一笑,伸手拿了礼物,也随即下车,缓步跟上跟自己拉开了好大一段距离的独孤祁。
宽敞坦荡的汉白玉走道上,左右禁卫气势如云。
“侯爷,这么急匆匆去,父皇跟母后肯定要被你给吓到了。”
缡络目不斜视,还不忘消遣他,对于他的不配合,她都开始有些头痛起来了,甚至心中还有了隐忧,会不会接下来的场合因为他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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