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4)
络抬眸看了一眼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听到他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耳畔飘过,在整个车厢内回荡。
“把那柄刀拔出来,然后本侯需要你的血做药引,若非今日你打扰,本侯如今已经服用了明月呈上来的药引了。你嫁过来之前也应该听说了,本侯嗜血如命,一日无血,便无法活命,你既然成了这府中的主母,应该起到表率作用。”
独孤祁随身从马车的暗格内取了一只雕了细碎却有秩花纹的银碗出来,他优雅地将那只银碗摆在了马车内的紫檀木小茶几中央。
自己退了一步,在另一个玫红色的软垫上坐了下来,双手环胸,等待缡络的下一步举动。
缡络没有理会,便听到独孤祁冷哼一声道,“如果你自己不动手,那本侯倒是不介意帮你,反正今日你若是不愿意贡出药引,那你是别想出这辆马车了。”
他长腿一伸,张扬地横过半张茶几,眸中冷意,刹那,凝结成冰了。
缡络知道他说到做到,但今日皇宫之行,关系到北晋,若是自己缺席,这后果比独孤祁缺席,引来的非议,严重,不知多少倍。
缡络知道他是在为难自己,这一柄利刃,探入车厢内壁这么深,幸好自己有武功在身,不然没点内力的人,根本就无法将这么一柄利刃给拔出来。
她起身,用了七分力,竟然利刃纹丝不动,这下她倒是不敢小觑独孤祁高深莫测的武功了。
他战场上赫赫有名的战功,看来也不是凭侥幸得来的,他确实称得上是实力派的。
缡络用了十分力,额头上都沁出少许的香汗,方才将这把利刃给成功拔出,幸好独孤祁背对着自己,不然定会瞧出她的狼狈神色。
见她成功将利刃拔出,独孤祁眸中冷意褪去了些,换上了错愕,看来她也不是吃素的。
她眼睛一眨也没眨,就割破了自己的指尖,鲜血一滴又一滴,从她的指尖滑下,滴入独孤祁摆放在紫檀木茶几上的银碗之中。
“够了没?”
缡络瞥了姿势慵懒靠着的独孤祁,气从中来,这人不会是想要自己失血而亡吧?
瞧他那恶俗的趣味,很有可能。
“太多了。”
缡络等来的便是这样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独孤祁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潜质。
他拿过茶几上的那只银碗,撩开车帘,倒掉一些,然后又往里头注入了些茶水,从怀中掏出一颗乌黑晶莹的药丸,就着摇晃混合的血水,喝了下去。
他那动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