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谈·急战(上)(3 / 4)
一个想到的还是照生。
自她出身起,她的人生就一直有他参与着,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雪鹤竟觉得他的保护是那样顺理成章。
“照生哥哥……”雪鹤伸出双手,紧紧抱着照生宽厚的脊背,她安慰道,“不要伤心了好不好?师父走了,你还有我们,”顿了顿,她又说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
哪怕天崩地裂,海枯石烂。
感情是如此奇怪的东西,那时雪鹤年少懵懂,不知照生心中情谊,只是哪怕历尽千难万险后,她依然猜不透照生对她所付出的关爱属于哪种感情。
或许那是一种变质了的亲情,就像酿酒一样,新鲜的果子经过时间的发酵,变成了烈酒。
越纯越烈,烈得叫人咽不下口。
终其这一生,程雪鹤都是欠着程照生许多东西:一条腿,几条命,以及无数汹涌的感情。
她何其幸运,让她在年少时与他相识。
再从照生家的围墙翻出来时,已是深夜,因为喝了酒,雪鹤感觉周身都是暖洋洋的。她思虑着,待照生孝期已满,她便去求爹爹,给谋个好职位,他腿脚不便,想是当不了将军了,但是偌大的风雪关,总有他可去之处。
抱着这样一个好想法,雪鹤的心情登时轻松了不少。回到国公府时,她照例爬墙回去,哪里知道她才坐上墙头,还未纵身一跃,就听墙角下一个声音高兴的说道,“你可算是回来了!”
四周漆黑,又刮着冷风,这冷不丁的一声吆喝吓了雪鹤一大跳,她“啊”的一声惊呼,手一时没有抓紧,便从高高的墙头上直直坠了下去!
完了,这次真的是不死也残废了。半空中,雪鹤绝望想道。
可料想的下坠感没有持续多久,她的手臂就被两人一人抓住一只,“允之,让开!”右边那人厉喝一声,然后拉过雪鹤一个转身,方才蹬墙上行的两人便将雪鹤牢牢抱在自己身前,最后只听“碰”的一声闷响,那两人的背与大地直接接触,而雪鹤则借着他们肉盾的缓冲,毫发无伤。
“哦!”左边那个声音听来稍显年轻,只听他一声痛苦至极的惨叫,想是摔得狠了,也不管什么礼仪了,开口直呼雪鹤名讳,“程雪鹤,你最近又胖了多少斤?!比猪还重!”
“老子体态轻盈一枝花!再胡说扣你军饷!”满心的感激被那人一番毒嘴舌给消灭的干干净净,她从呜呼哀哉的两人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下衣襟,然后又拍了拍手道,“你们俩个还懂得回来,我还以为被狼吃干净都拉出了呢!”
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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