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谈·急战(上)(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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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会招人话柄,又满足了他父亲生前的愿望。

照生的父亲作为程肃的亲卫,为保持清醒,长年不能饮酒,但是他偏偏就爱酒,在病入膏肓的时候,为了身体,他还是不能饮到一滴酒,想他去世时,是带着小小的遗憾的。

安静的灵堂中,照生和雪鹤相对而坐,两人三盏酒杯,雪鹤首先为灵位前的那杯斟满,一边倒一边说道,“师父你看,还是徒儿我对你好吧?你一定在那边憋坏了,来来来,徒儿先敬你一杯!”说着为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那春雨酿是风雪关的名酒,酒香浓烈,入喉滚烫,是一种极烈的酒,雪鹤虽说会喝酒,但是毕竟是个女孩,一口焖下去时,脸颊已变得通红。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不带任何忧伤,但照生看见,她的眼角潮sh。

毕竟是感情深厚的师徒,师父突然病故,作为徒儿的哪能不伤心呢?即便她为了不让照生再神伤,硬做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也完全掩盖不了她的心思。

心中暗叹一句,照生又扭头看向父亲的牌位,默想着,今夜,有了雪鹤的陪伴,父亲一定很开心吧?他可是将雪鹤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呢。

雪鹤是个话篓子,一说起话就絮絮叨叨了好久,期间照生就是静静听着,看着雪鹤,他连日来一直阴沉的脸终露出一丝轻松。

“师父可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呢,没有看到徒儿的及笄礼,是不是有点可惜呢,都怪徒儿生的太晚了,要是早生那么一年半载就好啦……”说着说着,雪鹤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她累极了一样垂下头,“师父,徒儿……徒儿果然还是不能倘然的接受生离死别啊。”

她生于战乱的边疆,看尽悲欢离合,却始终不能接受身边任何一个人的离去。一旦习惯了一个人在身边,要再去习惯他不在身边的生活,是多么痛苦的一个过程啊。

头顶忽然掠过一片阴影,接着是温暖的感觉,雪鹤惊愕,发现竟是照生伸出双臂揽过她,他将她摁入自己怀中,手掌摩挲着她的头发。

“程三,”少年突然说道,“你要长大,就必须学会接受身边的人离开。我也是一样,父亲过世了,我才算是真正的大人。”

靠在照生怀抱中的雪鹤此刻才意识到,照生也才十九岁,他也会伤心会脆弱,只是平日里他的沉稳掩盖了他的年少。

雪鹤同他一起长大,早就习惯有他保护支撑的生活。高阙城中,是他拼尽性命保护了她,同匈奴作战时,亦是他跟随在自己左右,为她当去刀枪箭雨。在烨城处理事务遇到了麻烦时,她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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