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4 / 7)
曾经叫她去替苏澜换了干净衣裳,姑母虽然告诉过她侍奉圣上是一件愉悦的事情,但苍白的话语远远比不上她亲眼瞧见的震撼,后来太子意图强幸,更不曾叫她感受到半点情意。
男女之间的事情,似乎是光为了愉悦男子一般,就连秘戏图上的画,那些女子都是一副痛苦无力的表情,教导人事的宫女说男人就喜欢看女子这副模样,女子越是脆弱不堪,才越显出他们的强悍。
陛下似乎也是喜欢这些的,圣上百般地疼她,那要是他爱这等模样,自己也不该推拒的。
“圣上,我……”怯生生的姑娘从遮挡物下面探出了头,她半启秋波,像是一头要被人猎杀的小鹿那样彻底没有反抗的能力,“您继续吧,我不怕的。”
姑姑说乖顺一些,才会叫男子喜欢,全了圣上的心愿,流那一点点血,总比被人用刀剑刺一下更好些,她鼓起勇气揽着圣上的肩胛,学着图画上那样鼓励着夫君的动作,可面上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圣上感受到了女子明显的一僵,知道她是没经历过这些事,怕疼得很,又怕初次鱼水不谐叫两人失和,不免轻笑一声,“好姑娘,别怕。”
他耐心地动作着,看着苏笙惊讶的神色忍不住啄了啄她的唇,“上次那样好不好?”
苏笙被那只作乱的手弄得心神俱颤,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偏偏圣上现在不急于得到她,时不时还要逗弄人一番,比从前更肆意许多,那份狂热叫她无所适从。
山石间忽然被人掘到了水源,但那口渴的行人并不足意,他想要的是溪水潺潺、乃至于湖泊沼泽,但是不经意间却触动了一处要紧的机关,居然泛滥成了汪洋一般,这个时候他才欺身而上,品尝到了人间至胜的春色。
苏笙正被那极乐的妙趣弄得神魂颠倒,又被人卷入新一轮的挞伐,她不知今夕何年,更不顾及那人是何等身份,一口咬住了他的肩来泄愤,偶尔才松口低吟。
圣上原本是十分爱惜这个姑娘的,然而苏家的秘术确实是有其独到之处,叫人沉迷于温柔乡中无法自拔,他偶尔也会轻声诱哄着青丝微湿的女郎,企图从她的口中得到更多声音。
苏笙开始还害怕这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可是等她又低低地哀求了一回,便是云消雨歇。
她松了一口气,想要依偎在圣上怀中睡去时,却瞧见圣上的面色不佳。
“您要叫人传了水再睡么?”苏笙刚刚从女郎变作了妇人,身上还有一点点的酸胀,她不自觉地挽了圣上的颈项撒娇:“咱们歇一歇,等睡足了再沐浴好不好?”
圣上见她懵懵懂懂,初次承欢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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