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 / 7)
侍与宫人道了恭喜才鱼贯而出。
苏笙见圣上一直在瞧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刚饮过酒的缘故,她觉得这双眼睛怎么就这样叫人心动,像是永远也不会厌倦一样。
“您怎么一直在瞧着我,今天瞧了一整日都不够吗?”苏笙略觉无力,她的衣衫被人除去,半倚在软枕之上,美人徒劳地遮住了身前春色,往里间瑟缩了一下,嗔他心急。
红色的喜服皆被除去,皇帝瞧着她婉转的身姿,不觉目眩神迷,俯身在她眉间轻轻落下一吻,“怎么会瞧得够,以后还要瞧一辈子的。”
帐前的长明龙凤烛光亮柔和,圣上随手将那红帐落下,纱幔委地,烛影摇曳,苏笙被那灼灼目光瞧得面上发烫,男子的气息将她紧紧地禁锢着,叫人期待依赖,也让人害怕得紧。
她本就生得妩媚动人,现下更添了三分醉意,明艳不可方物,如玉一般细腻的雪白肌肤随着女子呼吸的起伏,迷乱了人的眼。
圣上也是年过而立的人了,但也不免迷失在这片无尽的温柔乡中,他起初不过是在她面上流连,一点点移到 她的唇齿之上,才开始变得强势起来,将她一起勾入了那叫人沉沦的境地。
苏笙从前在药效下同圣上这般亲昵,仍觉出皇帝的爱惜轻柔,即便是她后来不想侍奉圣驾,天子也没有过多为难,最后还是留了她的清白,但这次似乎不大一样,她整个人都是他的了,没有了那层身份上的束缚,圣上行事的时候便急切了一些,将她的呢喃与低.喘都淹没在了那一场缱绻的吻中。
直到小衣被除去了一半,一侧的酥软被人强占,苏笙才惊叫出声,内殿寂静,她一开口显得格外突兀,苏笙紧咬着樱唇,害羞地拽过一侧的软枕,将脸蒙得严严实实。
圣上爱极了她这样青涩含羞的模样,也不急着叫她把枕头除去,更不去碰这姑娘的手臂,只是耐心地一路蜿蜒向下,于无声的寂静之中感受着她每一次轻颤。
苏笙本以为自己像只鸵鸟一样将自己埋进黑暗中就能得到解脱,然而正好相反,没有了眼睛的感官,触觉与听觉却变得十分敏锐,她的全部心神都被那人的温热唇舌摄住,像是丢了魂一般,时而羞愧于被男子这样轻易勾去了魂魄,时而被他弄得筋骨酥软,飘飘欲仙。
她像是一尾娇气的鱼,浸在一池温热的泉水中悠然自得,直到利刃相接,才把她从这一场风流梦中唤醒,苏笙不自觉地瑟缩着,圣上怜爱她不假,她也知道做女子总归是要经历这一遭的,然而这等风月旖旎的时候,她竟忽然想起了苏澜当年的惨状。
姐妹一场,阿姊被内侍辱了清白自尽后,英宗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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