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帝国征服史第12部分阅读(8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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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健摆摆手,笑道:“这倒不必,不说倭人不会答应,就是赔款也不必索要太多。我们的瓷器、火枪、玻璃、棉布……这一切的东西都可以把倭人的白银榨干,而且如果按我所说,不设关税的话,我们的产品可以大量倾销到倭国,这样倭国也没有能力发展起来这些工业,最终白银还是落到了我们手里,同时又削弱了他们自己的工业,何乐而不为?

若是索求大量的赔款,倭人穷困,我们的产品也必然滞销,久而久之对我们不利,竭泽而渔,不是什么好办法。

至于银山,现在是倭人在开采,我们不费一人一力,用棉布和玻璃瓷器等就可以赚回来,同时又可以让本国的商业发展……”

刘健说完,田源拍手叫好,问道:“刘兄弟是燕国人,学的是管子之学?当真学到了夷吾之学的精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刘健知道他说的管子就是管仲,学说应该就是后世所谓的重商主义,不过他的这一些都是从后世学来的,经历了资本原始积累之后的世界对倾销和剥削之类的经济问题研究的更加透彻。

“在下学的不是管子之学,这是准备去燕京考取燕京科学院的,在下学的是墨家外学,数学、物理之类。”

田源点点头说道:“不知道刘兄弟可否愿意去我临淄的科学院?无需考试,我自然会向科学院举荐……”

说完之后,便觉得这话有些唐突,似乎刘健考不上一样,急忙道歉。

刘健不以为意,淡淡说道:“我与佳人有约,相见于燕京,恐怕不能去临淄。”

又谈了一会,夜已深了,刘健告辞离开,田源则从新拿起毛笔,用墨汁浸润了柔软之后,死掉了刚才那张滴上墨点的纸张,重新抽出一张纸,写着他前往扶桑前的最后一封书信……

男源跪禀:

父亲大人万安。自七月十三日,于临淄拜别父亲,已荏两月。既回釜山,则闻松江之事,八月得父之谕,于昨日登船返齐,然个中变故非一言可叙。

迩际男身体如常,每日早眠,太白尚悬便自早起,每日读《韩非》、《管子》,亦自如常,父勿挂牵。

男昨日登船,将离釜山,有倭人作乱,以船十二围之,冲突不出,男以必死,悠然见吴船廿四,以金龙旗自悬,旗称“兄弟阋墙外御其辱。”

男亦降齐而升华夏,须臾倭败,男自登吴船以晤,以华夷之大义激李水心,遂合力安平户之乱。

管子云:夷狄豺狼,不可厌也;诸夏亲昵,不可弃也。

古之大贤诚不我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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