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五)(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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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底下躺着的人不值。

“霜澶,他竟全然不知……”

蓦得转过头,顾长安咬牙切齿道,“沈肃容,你竟不知,你失去的是何样的女子!你竟不知,她心里只有你!”

“你竟不知,倘或有人欺辱你,她头一个会替你出头!”

“张太傅做寿那日,她那样一个谨小慎微之人,因着李家与宋家那二位在背后说你的不是,她便去偷拿了这二人的衣衫,在张府险些被抓!她从不是大胆之人,却为你做下这般蠢事!”

……

他想起中秋月圆那个夜晚,有人醉了酒,宿在了他的院子,他亦早早回了房,却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得睡不着,两间房虽说在一个院内,却离着好远,可他就是能听见那房中传来的“咿咿呀呀”之声,好似是谁人发了梦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鬼使神差得起了身,原这种事情差丫鬟女使去瞧一瞧便是,但他却替自己寻了借口,只道这样晚的辰光,他便是睡不着,又何必去叨扰旁人。

借着醉酒,他来到了她的房门前,内里果然酒疯撒得厉害,他轻叩了门,“你可有事?可要我差人给你熬醒酒汤来?”

不想内里顿了一刻,随即大言不惭得唤起他的名字来,“顾长安?顾长安!”

顾长安何时被人这般唤过,只觉一颗心已然在谁人的手里教搓圆捏扁随意盘弄了的,他想内里有人唤,他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

他推开门进去,磕磕绊绊摸索着将烛火燃起,便见着已然将床榻之上的被褥搅得天翻地覆的人儿,正扑红着面颊,弯着眉眼笑脸盈盈得望着他。

那一汪秋水里头好似投了蛊虫,只教他望着望着便要跌落进去,还不待他有应,那床榻上的人便又换了副面孔,“顾长安,你是来找我算账来了罢,我便知晓,你就是那般小气之人,我不过对你小小撒了个谎……”

顾长安闻言挑了眉,借着那三两酒劲竟堂而皇之得在桌旁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得问道,“哦?你对我撒了什么谎?”

那人却在这刻抬手捂住了嘴,“不说,不能说。”

顾长安见状,佯装怪怨,“你若不说,我可是要罚的。”

霜澶竟戚戚然好似要落下泪来,顾长安一怔,她诓骗他的事情他多半也让顾寅那天早上皆打听清楚了的,说与不说,不过是想逗她多与他说些话罢了,遂手足无措道,“你莫哭,不说便不说,我不会——”

“顾长安,我告诉你,张府里头好多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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