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五)(2 / 5)

加入书签

,“你如今春风得意,却在这处作出独坐愁城的模样来给谁瞧。”

“她被你害至这般境地,沈肃容,你可有夜不能寐的辰光?还是搂着你的太傅千金共赴巫山去?”

背脊一僵,顾长安字字句句犹如腊月里霜雪结成的冰凌,直往沈肃容千疮百孔的心腔上来扎来。

却仍旧默不作声,只抬起手腕,拢着袖襟细细得去擦着那碑上被雨水渐起的黄泥。

顾长安看着那不曾落拓的碑面,一时冷笑,“你不过仗着她心悦你。”

擦着碑面的手一顿,沈肃容喉间炽热,只不住得颤动,一颗心已然绞成了细条。

不,她向来心善,受了他的诓骗,于他是心生了怜悯……

沈肃容背脊渐弯,伛偻着低声呢喃,“她是瞧我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瞧着沈肃容那哀毁骨立的模样,口中说着谬言,顾长安那心底被遏的怒意教掀了天,一把将那油伞扔在地上,渐起的水花弄脏了雪胎梅骨的伞面,黄木伞柄顺着势头在地上滚了两圈便落定不动,任由雨水落在上头。

顾长安两步上前弯下腰拉过沈肃容,照面抡起一拳砸了下去,沈肃容一时不察,实打实被顾长安的一拳勐得砸扑倒在地上,“沈肃容!你当真配不得霜澶!”

“你这般瞧轻她!”

“让她做外室!”

“如今还要这般辱没她于你之真情!”

顾长安一句一顿,每说一句,便照着沈肃容的面颊抡着拳。

沈肃容竟也不还手,生受着顾长安的滔天怒意,怀中倏地掉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那瓷瓶周身滚圆,在地上滚了几圈待撞到石头才停下。

少顷,沈肃容嘴角已然血迹斑斑,又是一拳。

待沈肃容垂下头吐出一口血沫,顾长安才粗喘着气力竭住了手。

沈肃容仍旧扑在地上一动不动。

顾长安站起身,身形晃荡,满面哀戚,怒不可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竟不知,她有多心悦你——”

沈肃容心下陡然一紧,慢慢支起双臂撑起身子,回转过头迷茫不解得望着顾长安,好似才刚顾长安说的是佛偈,教人勘不破。

“你知道什么,我与细幺,都是我偷来的……”

顾长安低着头,吃吃得笑了起来,初初声音只在喉间,渐渐得好似遏不住,竟生生笑出泪来。

半晌,顾长安侧身望着霜澶那无名碑,只觉是呕心抽肠之痛,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