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尝试接近(3 / 4)
多难?
见楚稷还让张俊取了奏章来,心下直觉得他瞧起人。他们只需要一条鱼来吃,奏章能看多少啊?
然而一竿甩下去,一等就是知多少时候。
眼看天色一分分变得更黑,楚稷手边未看的奏章一矮下去,在另一侧摞成一摞。直至最后一本看完,他觉得光线已然太暗,借着船舱里投出来的灯光也太够了,就了个哈欠:“阿鸾啊。”
“……嗯?”顾鸾故作镇定。
他语中显然带着笑音:“朕饿了。”
“……就快钩了!”她硬着头皮道。
楚稷托腮,无声咂嘴:哪来的信呢?
而后他起了,也没说什么,她只道他回舱中去了。多时,却听船舱另一边的船舷处传来扑腾水声,顾鸾正侧耳倾听,楚稷大步流星地绕了回来:“朕钓着了,回来吃饭!”
“……”顾鸾大感受挫,却架住己也已饥肠辘辘,只得扔下鱼竿,小跑着也回舱里。
烤鱼多时就端来,两个人虽都顾着仪态,却因实在饿了,多少吃得有些急。一条烤鱼很快就被吃得干干净净,顾鸾吃完了才顾问:“皇怎么钓得么快?”
楚稷接过张俊奉来的茶漱了口,嗤笑:“钓然快,能只甩竿等着。”
顾鸾看一看他:“皇岂是早就看出了奴婢?”
“哈哈。”楚稷笑出声,“是啊。”
“皇怎的说呢!”
“有什么好说?”楚稷无所谓道,“想钓就钓啊。”
“可皇是……是饿了嘛!”顾鸾低下头,小声嗫嚅,“做什么傻等着。”
楚稷目光微凝,欣赏了儿她局促赌气的模,试探询问:“想学么?朕教。”
“好呀!”顾鸾然满口答应。言罢才起福下去,好歹做了个谢恩的子,“谢皇!”
是夜,楚稷睡着了。想着顾鸾两日突然而然的轻松,他就睡意全无。再想想未来几日可教她钓鱼,他更觉亢奋。
外屋值夜的小宦官听着屋里的动静却安心了,立起往门中看了两回,借着昏暗的灯火,依稀能看床帐中的人辗转反侧个停。
皇是烙饼呢?
他心底揶揄了一声,就去回了张俊。张俊今晚原当夜值,但细一问,知皇是过了子时还没睡着,得亲过去瞧瞧。
张俊掌着灯进了屋,行至床边,轻道:“皇,天色已很晚了,皇若还睡着,下奴让太医煎副安神的汤药来?”
“……无妨。”楚稷坐起,见房中只有张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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