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尝试接近（2 / 4）

，两剂下去就消了火了。”

她边说边行至桌边沏茶，直接沏了两盏。若放在从前她必敢此，现下既存了心要大起胆子与他多亲近一些，从些地方开始“拘小节”是最简单的。

待两盏茶沏好，顾鸾抬眸扫了眼，楚稷坐去了茶榻边看折子。正好，茶榻原就适合两人相对而坐，当中有一方榻桌，说来既亲近，并失礼数。

她将两盏茶端去，就径在另一边坐下来。楚稷余光扫见她，顾笑了声：“了江浙还有好吃的呢，先别贪口羊肉了。”

“好。”顾鸾垂眸应声，端起茶盏，抿了口茶。

而后整整一个下午，他看他的折子，她忙她的事情。御前掌事女官惯来是很忙的，事无巨细都要过目。今正值春日，是宫里头备夏装的时候。御前有多少宫女要添置新衣、连带着添置新衣需备多少副首饰，皆需她数算清楚报给六尚局。

一忙，就忙了临近傍晚。他们相伴而坐，互扰，宁静惬意的时光仿佛顾鸾印象中的前世。

待得忙完了，顾鸾伸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楚稷余光扫见，随意一笑：“累了？出去走走？”

说着也搁下了手头的折子，和她一起出了船舱。

外头的天色将暗未暗，星辰尚未显形，仔细看去，明月也只初显了薄薄的一层牙，淡淡地钳在天边。顾鸾边散步边望了望天色：“快用膳的时辰了。”

“嗯。”

她侧首：“奴婢可以蹭个饭吗？”

楚稷一怔，就笑了：“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她说。

她声音轻快，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竟让他心里悸动。

好像是她一次主动开口想和他用膳。从前都是他留她，还要“巧立目”地留她。

楚稷驻足，认真地想了想：“火锅？”说完己就摇头，“行，火。然再烤一条鱼？”继而摇头，“烤鱼好像也……”

顾鸾却眼睛一亮：“烤鱼好呀。”说着就撸了袖子，“次是皇钓的，次奴婢来钓。”

楚稷眉心轻跳，量着她：“么？”

顾鸾说：“钓鱼有什么难？”

楚稷想想，了头：“行。”命人停了船让顾鸾钓鱼，正好也方下下都先去用膳。张俊帮着取了鱼竿鱼饵过来，搬了两张凳子。顾鸾坐在船舷边，楚稷坐在靠近船舱舱壁的地方看着，还让张俊取了一摞奏章来看。

顾鸾两辈子都没钓过鱼，只是心下觉得简单——她想着，钓鱼嘛，有竿有饵，等鱼钩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