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阿棠,别怕我”(5 / 5)
皱,眸子水光一片,窗外软枝黄蝉花瓣软的一塌糊涂,无力垂下。
天旋地转间,薛玉衡的手指被攥紧,倒了下去。
桌子上的漫画被风吹开,哗啦啦地映出画中人十指紧扣的模样,奚棠居高临下地看着薛玉衡,凤眸凌厉潋滟,五官白皙精致,刚刚洗完澡的脸还透着淡淡的粉,在灯光下恍若谪仙。
薛玉衡仰头失神地看着他,被迷得神魂颠倒,眼神偏执且具有占有欲,在奚棠的脸上徘徊。
上辈子两人很少有需求,奚棠生疏,薛玉衡更是新手。
睡衣有些松垮,但穿在奚棠身上刚好,最后还是被扯开,桌上果盘的橘子皮肩部被剥开半边,奚棠腰间的衣服被掀起,露出大小伤痕,像珍贵的玉器上裂出道道条纹,又像柔嫩的海棠花被指甲掐出淡淡指印。
奚棠苍白的指尖穿过薛玉衡的墨发,像溺水的人大口呼吸着空气,双眸迷离地看着昏黄的灯光。薛玉衡则低下头去,凝神看见漂亮的海棠花上慢慢渗出了晶莹的露水,春雨绵绵,海棠花被打的轻轻抖动,屋檐下淌出一串如珠如玉的清露。
半小时后,奚棠浑身是汗,湿发黏在鬓角,最后安静地睡了过去。
薛玉衡翻身下床,去厕所漱了漱口,洗完澡发现奚棠睡熟了,头发湿哒哒的还没干,便将他扶起,动作尽量轻地拿起干布替奚棠擦了擦头发。
忽的,他动作顿了顿,眸色倏然一暗,神色阴的吓人:
奚棠的长发不知被谁剪得乱七八糟,原来齐整的黑长直此时跟狗啃了似的,这边缺一角那边长一块,看的薛玉衡心头直冒火,面色阴晴不定。
最后,他努力做了几个深呼吸,急促起伏的胸口才勉强逐渐恢复平静。
薛玉衡收拾好心情,轻轻地将奚棠放在床上,关灯后像泥鳅似的钻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夜色逐渐暗沉,挂在墙上的钟声嘀嗒,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逐渐均匀,月光淡淡流淌在冰冷的地板上,在墙上映出两人亲密无间相拥的影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成了永恒,相爱的人永远相爱,过去已经成为过去,而明日的暴风雨似乎永远不会到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