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阿棠,别怕我”(4 / 5)
。”
“他没病。”薛玉衡心中无端起了一阵暗火,快速回复了一句,指尖流淌的白烟将他的背影隐在黑暗中,清瘦纤细,徒余一室孤寂。
薛玉衡像是在说服自己,加强语气,重复道:“他没病。”
“如果有呢?”林觉反问道:“如果有,按照法律来说,如果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是不需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的最后一句话显得有些意味深长,薛玉衡闻言眉心一动,沉默下去,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我明天去找你,顺便替奚棠办理休学手续。”
“那你呢,还上学吗?”
薛玉衡没正面回答林觉这个问题,只说:“我陪着他。”
他说,我陪着他。
他去哪,我就去哪。
他什么时候好,我什么时候回去。
林觉闻言“啧”了一声,看着自家骄矜贵气眼高于顶的发小如今在奚棠身上栽了跟头,联想到自己还是个单身狗,心底忍不住有些酸:
“知道了,明天学校见。”
“嗯。”薛玉衡刚挂了电话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他吓了一跳,后背下意识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身前很快贴上了一个温凉的身躯。
他眼皮一跳,抬头看着奚棠穿着他的睡衣,身上是和他如出一辙的柑橘香。
奚棠低下头对上薛玉衡的视线,窗外软枝黄蝉还未枯萎,两支细长的藤紧紧交缠,玻璃窗背面映出花枝相拥的剪影。
奚棠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低声听不清情绪,只道:
“去上学。”
薛玉衡的指尖抬起,天台外的空调水恰好滴下,落在软枝黄蝉的花心,触感温热。奚棠脸上的血痂已经凝结,细细一条如红线坠在皎洁的白玉盘上,对比强烈,有种异样的美感。
他有些心悸,仿佛被蛊惑般踮起脚,窗外蜻蜓飞过,点在深夜的露水上,轻柔温吞,薛玉衡沿着痕迹往下,模样颇有些乖巧:
“好,我听你的。”
什么都听你的。
奚棠这才满意,像奖励般微微偏过头,薛玉衡脸上顿时落下一点温热。
台上的戏子不知何时已经扮上了妆,唇色鲜红,仿佛涂上鲜明的油墨水彩。
一朵海棠花落到珍贵的玉石上,触感轻柔缓慢,玉石被包在花心中,进退不得,被强势地侵占了所有地。
薛玉衡眼尾通红,呼吸急促、鼻尖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