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总不至于算得上约会吧(5 / 7)
半晌过后才开口。
“但除了这样他好像并没有别的路可走,单论对立而言他并无错误。”
“愚人众利用邪眼构筑的‘武装’本质上是透支身体机能乃至生命的手段,在使用的过程中无疑‘理性’也是起透支的一环节,在我看来这并无研究意义。”
“唯独他的不一样,他的那身戏服唯一改变的只有他的心性,以透支身体机能乃至生命的手段来换取绝对的冰冷和狠辣,我只是在想平日里到底是什么在约束他。”
他呢喃着,把眸光望向了丽莎向着他追问。
“约束着他的事物存在于精神层面,如果是丽莎你的话也许是见过的吧。”
闻言,丽莎不可置否地笑着点了点头。
她只是回想起喝醉酒的‘祸斗’拽着小枕头时不太聪明的软糯模样,兴许这在她看来才是一个可爱的小弟弟应有的模样,即便这份可爱过于需要保护。
“改天我会带他来和你们见见,小可爱他应该是会同意的。”
只是对方那个状态下似乎十分怕她,但身为姐姐她得好好疼一疼才行不是么?
……
蒙德城内,荣光之风长街上的某处小桥旁。
祸斗伸手把鬓间发丝撩过耳后,又信手把刚刚写好的信笺放起。
每当他按捺不住对于自家未婚妻胡桃的思念时他便会将这份念想写下来,因为至少是她的信还能够寄得出去,而且一定会有人惊喜地将其捧起。
他迎着阳光笑得很轻松又很甜美,一袭蓝衫与他蓝紫色的高马尾一般摇曳在暖旭的微风里,小小的布鞋也随他轻哼的歌谣晃悠着。
一支长竹笛被他挽在手底,澄澈通明的曲调直至末了分明引得谁人乱了心防。
“……芭芭拉、诺艾尔,你们两个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帮忙么?”
祸斗无辜地抬望起头,钴蓝色宝石般的眼眸望向了某处转角。
被尾随这种事情在他看来并不奇怪,早在璃月的时候他就差点被烟绯上下其手得逞过,也被莺儿拐进过春香窑里欺负到走出来的时候小步伐都打着圈。
甚至到了回到胡家的时候,还会被胡桃拽住命运的后颈扔到床上。
然后被她非常惨无人道地压在身下啃小肉脸欺负到满脸口水,自己到最后肯定又会心软下来陪着她一起跪祠堂,朴实无华的一天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习惯了,但他还是知道男孩子在外边要保护好自己的。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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