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总不至于算得上约会吧(4 / 7)
很快一幅有些模糊的画就如历史的尘埃般跃然于纸上,分明有些奇特。
“……如果这一幕并非伪装,那么我并不觉得他理应比我过得差距如此悬殊。”
“也许我无法描绘他心底的世界,但他理应清楚自己的处境。”阿贝多摩挲着画纸,一边呢喃一边将其翻给了丽莎看。
丽莎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画卷里,影亲昵地拥着还是婴孩模样的祸斗并仿佛在描绘它的生机这一幕,半晌之后才稍显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谁知道呢,也许不是每个开头美好的故事都能有个美满的收场吧。”
她将这张纸递还给了阿贝多,美眸微蹙地托起了腮帮。
“就算是摩拉,他也只会在转账出去之后才确信那终究属于了他,蒙德城里包括我在内他也许谁都不信任~却偏偏佯装得让每个人都对他讨厌不起来。”
“这两天里他差点一点就可能不声不响地死掉,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向我亦或是迪卢克提出过任何帮助,是什么让他认为一切都必须要自己解决的呢?”
“这和我想象中姐弟相处的场景可不一样,大概今天向他讨要的礼物也会被他当成任务对待,最终交付过来的也仅仅只是要求而非心意吧。”
说到这里时,她的心底其实还是有些愤懑的。
因为祸斗为了对她掩盖身患诅咒的事情,甚至还有意用些许静电覆盖在身上遮掩住元素力的波动,就像是拢上淡淡的雾纱一般。
分明口口声声喊她姐姐对她表现得也相对亲近,但距离却又分外遥远。
阿贝多点了点头,继续描绘手中的画。
犹豫几遍之后还是没能再落下画笔,最终还是决定让这张画变成半成品。
因为画里的这个少年,如今那颗称不上完全的人心分明也一样是半成品吧。
“砂糖来信和我说,愚人众的人趁着风花大比的这段时间里进了龙脊雪山……但没有太多异动,好像只是在原地考察什么一样。”
“他们到来的时间与祸斗进入蒙德的时日十分相近,他腰间毫不藏起的那颗邪眼不由得我多想,但也不由得我往坏的方向深入思考。”
阿贝多的话语顿了顿,继而终于开口。
“雪山中诞生的两个所谓‘完美’的作品,除了我以外的另一个已经长眠……假设他是为了它而去,那么我迟早有一天也会重新和他有一场优胜劣汰的战斗。”
他终于还是眼望向了属于迪卢克的那张空荡荡的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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