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68(7 / 8)
这么多年可没忘记娄美人,这觅霜殿就是特意为娄美人空置的,如今您来了,在这住几日也是好的,皇上想必心里也有些安慰。”
娄霜降死时就是王府侧妃,如今淮阴王成了皇帝,她本可以占个妃位,可因为当年的事,只占了个美人的位份。
殿门敞开着,里面已经洒扫一新,临时调来的八个宫婢侍立在两边。
吴用领着他往里走,正殿的两边都挂满了画像——他母妃的画像。
“这些都是皇上想娄美人的时候画的,琼王瞧瞧,少说也有百来幅了。”
牧危环顾四
周,空旷的觅霜殿内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像,他越看心越寒,这些人,明明负了他母妃,还一个个装作这么深情,着实可笑。
吴用见他神色恹恹,似乎并不想搭话,很有眼色的躬身行礼:“琼王,有什么事您就吩咐宫里的宫婢去做,奴才就先告退了。”
牧危点头。
殿内安静的可怕,八个宫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等着牧危发话。
半晌后才等来一句话,“都出去!”
宫婢鱼贯而出,沉重的殿门缓缓关上,八个宫人站在大殿外,从艳阳高照等到日薄西山。
饭食热了一遍又一遍后,殿门总算打开了。
“都进来吧”
里面人的声音明明很温和,可所有人都是一个冷颤。
太阳一下山,这种冷意就更明显了。
天越来越暗,夜里旬阳城刮起了大风,整个旬阳皇宫除了星星点点的灯火,就剩整片的寂静。
牧危躺在布满他母妃画像的寝殿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梦,梦见五岁那年,母妃坐在寝殿里抹眼泪,他呆呆的坐在寝殿外的门坎上看着来的路。
愁容满面的父王大步而来,瞧见他时眉头微蹙,“危儿坐在这干嘛?”
他仰着小脸,懵懂的道:“娘亲一直哭,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父王,您去帮我问问好不好?”
淮阴王摸摸他的头,径自走进了寝殿。不多时寝殿里传来娘亲更大的哭声,以及父王柔柔的安慰声。
他有些担心,迈着小短腿跑了进去,扒着屏风往里看。
“霜儿,你放心,这些都只是空镜那秃驴胡说的,本王一定不然别人伤害你。”
娄霜降即便是衣带渐宽依旧清艳无双,她担忧的道:“王妃是不是容不下我了,若真是这样,王爷你一定要护住危儿。”
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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