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68(6 / 8)

加入书签

其实淮阴皇帝的想法很简单:心情不好的时候看见长得好看的人批折子都愉快些。

淮阴帝神情专注的盯着手下的宣纸,牧危目不斜视盯着自己的那方墨。

半晌后他突然搁笔,将御案上的宣纸微微抬起来一些。

牧危随意瞟了一眼,神情微愣,一双黑眸里透出森森冷意。

宣纸上是一幅画,一幅他母妃的画。

淮阴帝似乎很满意自己方才画的,他抬眼看向御案前的牧危,语气颇为感伤的道:“这些年总也画不出你母妃的神韵,如今看着你的眼睛突然就想起来了。”

牧危眼里的冷意收敛,磨墨的手却停了下来。

淮阴帝又道:“这些年你怪朕吗?”

牧危沉默不语。

他了然一笑:“是了,应当是怪的,想必你

在齐云为质的这些年过得很不如意。朕是爱你母妃的,当年之事也是迫于无奈,你放心,回来了,父皇会尽力补偿你。”

牧危突然抬头,语气平淡道:“若父皇真的想补偿我,就给母妃正名。”

淮阴帝眉头微蹙,似乎想透过他这幅皮囊看到内里。

“过去的事还翻出来做什么?其余的你不用管,现在你只要知道自己是淮阴的琼王,朕的儿子就行。”

淮阴帝以为这个儿子会和他拧几句,哪想牧危表情都未变,平静的点头:“是。”

他诧异了一瞬,很满意抬手拍了拍牧危肩膀。

牧危心里嗤笑,口口声声说爱母妃,连给她正名都不肯,呵,还是和当年一样说一套做一套。

淮阴帝将手上的画递给牧危,重新变得温和:“带着画去觅霜殿。”

“吴用,带琼王过去。”

伺候在一旁的吴用赶紧引牧危出了长信阁,临出门前淮阴帝突然道:“你那脸要保护好,可别再弄些牙印子了。”

牧危顿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脸颊,那里还是昨夜公主咬的,他上朝前可以拿了东西遮盖,没想到还是被瞧出来了。

“是,父皇。”

觅霜殿的位置比较偏,吴用带着他走了许久才到。

齐云为质的三皇子一回来就被封了琼王的事后宫此时已经传遍了。

皇上的贴身太监亲自带着,又长得那幅模样,一路上偷看的宫人都猜出了他身份。

牧危记得这觅霜殿,原本不叫这个名字,想是淮阴帝后来改的。

吴用边走边道:“琼王殿下,皇上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