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牧场晚宴(9 / 10)
,集法家之大成,强调‘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后,法家们‘明刑尚法,信赏必罚,毁弃仁恩’的律法,对规范百姓衣食住行,约束社会稳定发展起到了难以估量的巨大积极作用,这是任何人都不容抹杀的铁一般的事实。
梵青慧柔和、悦耳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道:
“赢政和杨坚,均是把四分五裂的国土重归一统的帝皇,无独有偶,也均是历两代而终,可见他们虽有统一中土的‘天下之志’,却或欠‘天下之材’,又或欠‘天下之效’。”
王通适时做托道:
“还请梵斋主进一步为我等解惑!”
梵清惠双目亮起智慧的彩芒,不急不徐的道
“天下之志指的是统一和治理天下的志向和实力,天下之材是指治理天下的才能,天下之效是大治天下的效果。秦皇有天下之志,可惜统一六国后,不懂行仁求静,而只以残酷的律法和镇压的手段去对付人民,以致适得其反。
杨坚登位后,革故鼎新,开出开皇之治的盛世,且循序渐进的平定南方,雄材大略,当时天下能与之相抗者,唯宋缺一人,但以宋缺的自负,仍要避隐岭南,受他策封。杨隋本大有可为,可惜败于杨广之手,为之奈何?”
王通接口道:
“是因为杨广不识礼乐教化,只知道穷兵黩武,滥用刑罚,而不知实施爱民的仁政。
没有明主庇民,君臣不能做到遗身、无私、至公、以天下为心,这个天下又怎能长治久安?
君主不施仁政,仁政的核心做不到‘执中之道’,做不到‘政恩、法缓、狱简,不以天下易一民之命’,天下和百姓又怎能富足和平?”
梵青慧悦耳的声音再度响起道:
“正像《汉书·艺文志》中曾云的那样,法家‘信赏必罚,以辅礼制’,这是法家之所长,但‘无教化,去仁爱,专任刑法而欲以致治,至于伤害至亲,伤恩薄厚’,这又是法家之短,如此不够完备的理论,又怎能成为治国之道?‘邪帝’以为然否?”
我仰天长笑道:
“二位所言在一定程度上确是高论,但从根本上来说确是错到无以复加的谬论。舍本逐末,鼠目寸光,唉,可惜,可叹,可怜,可悲!”
王通一张老脸立时涨个通红,身躯更是微微颤抖,可见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
梵青慧的养气功夫确比王通要深上太多。此时的她虽黛眉轻蹙,但素雅玉容仍是平静无波的道:
“那‘邪帝’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