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牧场晚宴(10 / 10)
又有何真知灼见,但请直言无忌,也好让我等一开茅塞!”
面对厅中诸位或期待,或鄙夷,或不屑,或冷笑,或等等林林种种的万般表情,我好整以暇的道:
“法家的思想虽然很好,但也有其致命的局限性,那就是他们提倡‘尊主卑臣’,注重君主之“势”,强调中央集权。因为,将权利都集中在帝王手里,这才是导致祸乱的最根本原因所在。
文帝、炀帝当政期间截然不同的两种结果就已清晰的说明这一切,‘绝对的权利,只会使人绝对的腐化’,‘过度的独裁,只会导致过早的崩溃’。”
轰!
厅中诸人大部分都是饱学之士,自然对各家各派的见解、言论都颇有涉猎,但是,如此三言两语间,就将兵家治国之道的优劣、利弊评说的如此清晰和透彻,却令他们俱都禁不住心中大震,尤其是后两句,更如晨钟暮鼓,夜半鬼嚎,重重轰击在他们长期受郡主制度,中央集权荼毒的心房之中。
良久,在明言警句产生的强劲轰击、当头棒喝之下遭受前所未有震撼的厅中诸人才相继从巨大的骇异中恢复过来。
梵青慧惊讶,深思后的绝世玉容露出探询的神情道:
“‘邪帝’此语确在一定程度上释痊了历朝历代都未能长治久安的内在原因,但是,不将权利都集中在帝王手中,难道‘邪帝’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梵青慧由始至终都以“邪帝”二字来称呼我,她的敌意,立场表示的再明白不过;可是她却又能虚心接纳敌人的观点,不一律去排斥和抵触,确是一个值得重视和尊敬的对手。
可是,梵青慧呀梵青慧,既然你能够如此虚怀若谷,为何却偏又这样在意他人的出身呢?难道魔道出身在你的心中,就如此穷凶极恶吗?还是你有何不可告人的特别原因呢?
压下心中的胡乱猜测,我又继续道:
“解决的办法就是三权分立,军政分离;只有立法权、行政权和司法权相互独立、互相制衡只有军政彻底分离”
当始终处于震撼当中的诸人听完这番比封建制度更高一级的社会制度介绍后,整个厅中久久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各人的表情也是千差万别,大相径庭。
又半晌,梵青慧才低喧一声佛号,率先道:
“‘邪帝’的见解却是很有见地和新意,只是”
王通宏亮的声音于此时响起道:
“只是更加的不切实际,更加的无法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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