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来一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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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人模样貌都是上品的,按理说得成了吧!

结果都是麻绳提豆腐,别提了!

“你那功猴年马月才能成?”,李陵韶穿上丝绸的亵衣,下了塌,转进摆着木桶瑰花瓣热水的罗帐里边,气闷道:“下次练你别再往嘴里沾一滴酒,我烦你身上的酒气。”

柳白裹上一层皮貂绒毛衣,坐在桌子旁边灌酒喝,仰头一杯下肚,把杯子扣在桌面上,大嚷道:“又不亲你占便宜,喝点酒还碍你事啦?”

“你又不是个酒罐子,整天提着酒瓶喝得烂醉如泥,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吃两口饭涨涨力气,再不济你也喝点点香些的酒,喝什么烧刀子,味大得整个人都臭了……”

柳白闷头倒自已的酒,又也理睬她,反正每次她都会抓这小事不放,屁大点破事次次叨叨叨絮个不停,她就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她大口喝酒,高兴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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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当官做主,在前些朝代可是能举国议论的头等茶余饭后的谈资,事儿说出来能让人笑掉大牙,笑完还要把人浸猪笼才算完的。但是别人不让开窗,那就说把屋顶掀了,大家自然而然地同意你开窗了。凤鸣女帝就是那个掀屋顶的人,天下女子在她的庇护之下才能在盛世中得以开窗,有了除相夫教子或是当一辈子老姑娘外,还有一条当官的出路。

女子婚前不是贞烈身,似乎并不再是值得大呼大传大批的之事,不值得举族贬之,撑死只能算是家丑,特别是在女人当城主的千溪城,且在一些穷苦人家里,可谓是司空见惯的事儿。

桑榆承了阮清一夜的恩情,眼被折腾红肿,锁骨清晰可见的肩上被她用指甲烙进去四个稳稳当当的指甲印,周边散着血迹,红唇略肿,长长的睫毛被风干的泪水沾在一起,阮清得了一夜的滋润,多年的心愿成了,虽然前面有些撕皮割肉的苦楚,可后面的大段时光还是极其舒适的。如果他不一直哭喊和讨饶,那可就算得上是完美无缺了。

阮清用手心指腹点点他的脸颊,她的手上是干黏的液体,摸起来手感不是那么滑腻,不如以前那般的嫩。累了一夜,阮清想来他也不好受,昨夜太过于激进,他挣扎半宿,后面没劲又哭了半宿,不如去做些暖粥,哄哄他。

阮清轻手软脚地起身,又帮他抿好被脚子,再系好衣物便去了厨房。桑榆早在她扶脸的时候就迷迷糊糊地醒了,不过在装睡,压根没打算理睬于她。

桑榆心想以前书上说的床第之乐,大概就是那么一回事,那有说的那么千金不换一春宵的珍贵,虽说中间是有一段还能接受的感触,剩余的绝大多数时间便只有被纳入的酸涨和被啃咬抓划的疼痛。一分舒适,九分病痛自打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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