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来一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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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念旧情,毫不在意自己心里的感觉,那我又何苦对他百般的迁就?没心肝的人儿,何至于心疼他!

阮清动了真念,坐以待毙,隔靴搔痒,她再不要过那样自欺欺人,自娱自乐的日子。一手上用力,抓了他细软的手腕反制在后,翻身在上,诱媚丰秀的大腿夹在他腰侧,腾出一只白嫩如初藕的恶手去扯他单薄的衣,桑榆起先不觉得有什么,当她是动了真火,还笃定主意要同这蛮不讲理的阮清死嗑到底,可阮清后手的动作着实让他吃一惊,等反应过来,大片大片凝脂的皮肤早已和灼热的空气有了接触,阮清早有念头,如今箭在弦上,那有不发的道理。

桑榆撕喊道:“不!”,他全然不知晓阮清要做什么,只感到屈辱涌上心头,她定是要对自己做一件大大不利的事情。

阮清不理他的撕喊和抗拒,一意孤行,终于在灼热相接时,桑榆的水珠从眼框流滴下来,积在耳根上,溜到头发里,也浸到了阮清怒火中烧的胸腔里。

“桑榆,莫要怕,阮清姐姐疼你——”,阮清伏小下意的倾在他耳边,说上些安慰他的话,桑榆见她好容易脸色温和,原想咬牙硬沉下来,那料对方刚在耳边说了一些暖心的话,阮清看他神情好转,咬咬牙,身子一沉。

刀没有割到手上的时候,形容疼就是撕心裂肺,五脏俱裂;等刀真割出了大口子,嘴边就只有一个字:疼!

都说一夜相枕值千金,什么无限好,什么情意浓,桑榆整夜除了皮肤被扯开的疼,就是被她有时狰狞的面和眼中跳动的无名火吓得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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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李陵韶不成婚的事儿已然成了大伙的心头病,也不知道学学凤鸣女帝,同样是一代天骄,瞧瞧人家三千面首,一夜换一人,再看看她李陵韶,已然传出了她有磨境的僻好的传闻,具体的人选嘛——柳白,堂堂一代剑圣。那怎么就成磨境了呢?大概率是柳白某一夜的醉酒——反正她每日也是醉晕晕的,走路都分不清东南。酒多误事,特别是她夸张至极的胸大肌,那个男人能练得让身姿婀娜的绝色都为之羞愧的?且据被她撞到过不少宫女传言,柔软至极!

那么柳白是个女人的事情在流言当中似乎就被证实了。但一代剑圣被女帝收入床塌,似乎传出去,不论他是男是女,都算不得是个丢人抹脸的事儿。但老是如此,皇位储君的位置要传与谁呢?这又是一个可操心的大问题了。

既然是国之大事,那必然是要群献群策,于是大臣们搜罗了自己所有能找到的品行兼备的美男子,俊逸的,文雅的,粗犷的,都被她嫌恶的打发走了;兴许是她口味较为特殊,特地让男子换了女装——就是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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